“要是有一天能成为……能在萧公子身边,那该多好呀。”若摇怔怔出神。
她知道这只是自己的奢望罢了,再说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背叛灵火宫,背叛宫主与少主的。
……
“她已经死了!”萧测淡淡的道。
“对不起呀,我……”若摇知道自己勾起了萧测的伤心事,一时竟不知如何再说下去。
萧测望了望远方的群山,对着若摇说道:“好了,没事,你先回去吧,我去那边转转。”
“唉,我当什么,原来是这么回事呀,丫头怎么啦,丫头也是人呀,我们都是平等的。”萧测伸手便想去摸若摇的头,突然想起了什么,便停了下来,他展颜一笑说道,“我要贿赂你,你才会给我酒喝呀。”
“谢谢公子。”若摇破涕一笑,然后又抬头问道,“真的只是这样吗?”
看来这个丫头太单纯了,为了不使她有所误会,萧测觉得有必要和她解释。
萧测手指再捏,那剑索便捆住了场中的一块大石,然后大石从中而断,分为两截,被切的平面光滑如境。
招摇睁大了眼睛,眼中全是惊喜,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目光,“这……这么厉害!”
“你现在还只是五命境的修为,当然不能炼到我这个地步。”萧测笑道,“当然,你只要加紧时间多练,到时候也不会差了多少。”
果然,前方,一座断裂的大山上,一个青衣中年男子立于山顶,在他身体四周似有无数元气波动,他负手而立,衣秧飘动,犹如仙者下凡,独挡前方,傲然视向萧测众人。
在他身后,左丘冶与云一溪共有四人则死死的盯着萧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狄天黥!”
“要去那里?”
“自然是准备回灵火岛,可是,五玄门人来的很快,山外已被截断了去路。”若摇露出担忧之色。
“怪不得这一个多月来,五玄门的人没有找到我,原来是这样?”萧测终于明白了。
“只是!你可能不知道,这世上有人其实和你一样,也在对此念念不忘……甚至更甚。”
……
次日凌晨,萧测找到若摇。
到了下午,若摇匆匆而来,要萧测跟她们一起离开。
“这怎么回事?”萧测追问。
“五玄门有高手前来,少主下令全面撤退,马上离开此地。”
望着萧测远去的背影,若摇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自己从小就身世凄怜,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是宫主将自己捡来养大,教自己修行,现在服侍了少主。可是宫主与少主待自己虽不错,却从不关心于自己。
“她们……是呀,她们是主子,我只是丫头!”若摇心里苦笑。
“实不相瞒,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因为你长得太像我家的一个丫头了,她一笑起来,也有两个好看的酒窝。”萧测叹道。这一刻,他是伤心的,往事不堪回首,但又有几人能真得忘的了过去吗,忘得了那些无法忘记的人和事吗?
“原来是这样呀!”若摇有些失望。
她低声道:“那她现在人呢?”
若摇将剑镯接于手中,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萧测慌了,连忙问道:“怎么啦,你好好和怎么哭了,你不喜欢。”
“公子,我……只是个丫头,从来都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你……为什么?”若摇红着脸低低的说道。
萧测一声惊呼!手心已在冒汗。
当时五玄门左丘冶等人曾追到山林内寻找萧测,是被夜鳞兮阻挡打发走的,这件事情她却始终没有提起,如今五玄门又调集了不少高手前来,这次要脱离此地,只怕又将是一场血战。
在与夜鳞兮会合后,萧测一行六人出得山来,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密山的东边一处出口。
“不好,我们已被他们锁定的行踪,现在已被盯上了。”萧测说道。
“这是给你的!”萧测将炼好的剑镯拿给了若摇。
看着那亮晶晶的镯子,若摇眼中放出无限的光芒,她拿在手上不停的抚摸,不舍得戴上。
“你现在还没有时间去炼化它,等有时间了,我会教你怎么操作。”说完,萧测伸指在空中一弹,嗡嗡声响起,若摇手中的剑镯忽然变成一道银光,破空而起,瞬间拉长,化作一道长长的剑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