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真的一点希望也没有了吗!朕这二十多年来辛苦谋划,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打回黄炎大陆,如今真的打回来了,结果这才一年多的时间,难道就要失败而归了吗!”姚光不甘地说道。
“唉,陛下,老臣这一生都在为此谋划,但凡还有一线希望,都不会放弃。可是,如今老臣已经完全看不到取胜的希望了。”宇文牙无奈地摇摇头说道。
“可是,仗打到现在,炎族死了那么多人,如今他们已经胜券在握,即便我们想和谈,炎族人就会同意吗?”姚光又问道。
“陛下,炎族人虽然是占尽上风,但是咱们毕竟还占据着四郡之地,在黄炎大陆上还有八十多万大军,我们的水师船队仍然牢牢掌控着整个东海,而且炎河与清扬江下游的水面也都在咱们的控制之下,炎族人想要彻底战胜我们,仍然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而这一年多的战事,我们黄族损失很大,但炎族人损耗同样极大,我们为这场大战已经准备了三千年,汉国可不是这样,他们是仓促应战,所以他们的物资储备和财政支撑都已经到了极限,刘远风心中恐怕比谁都更急于结束这场战争!
况且,刘远风刚刚统一了黄炎大陆上的所有势力,做成了几千年都没人做成的事情,只要结束了与我们的战争,他就可以好好享受一下这万世一帝的感觉了,这个**对他还是很大的。”宇文牙说道。
“先生分析的有理,可如果刘远风真的不同意和谈呢?”姚光再次问道。
“那我们就立即出兵,趁刘远风还没有意识到要防范我们的地道战术时,好好给他上一课,真正打疼他,让他知道我们还没有输,而且想要打赢我们比他想象的要难得多,逼着他跟我们和谈!
退一步讲,如果他不同意和谈,那咱们主动求和的行为本身就是在示弱,这可以麻痹刘远风,让他对我们突然的进攻缺少防备!”宇文牙冷冷地说道。
“先生果然想的周全,一切就按先生说的来办吧!”姚光点点头说道。
……
齐城的东齐郡王府如今已经换上了规格更高的燕王府匾额,而这块由韩家家主韩显臣亲自找人打造的匾额在用料与做工上都凸显了一个“贵”字。韩德凯对这块匾额的评价是:“生怕别人看不出这是个暴发户的家”。
余阳会战后,燕凌宇灰头土脸地回到了齐城,根本无心去欣赏那块崭新的镶嵌着红宝石的金字牌匾,而是直接拉着在门口迎接的韩德凯进了书房。
“表哥,你不知道,这一战,最丢人的就是我!我们宿舍还活着的四个兄弟都带兵参战了,其中我西南宣慰军参战的兵力最多,可是,就我的部队是每战必输,损失最惨,连哪怕一个小胜利都没有过!
最后一战,我近十万人的大军竟然被一万多黄族人冲的全军崩溃,还连累老七的狂战军团也吃了败仗!丢人,真是太丢人了!我这些日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根本没脸去见老七!”燕凌宇一进屋,就气急败坏地对韩德凯说道。
“那王爷下一步是什么打算?”韩德凯应该对余阳会战的情况已经非常了解,并未再去关心具体的战况,而是直接如此问道。
“表哥,我知道你在这方面脑子好使,比我有办法,咱们兄弟俩一起想想,怎么筹钱,然后重新招兵买马,整备武器盔甲!
我要重新练兵,重组一支更有战斗力的西南宣慰军,然后回到战场上把丢掉的脸面再找回来!”燕凌宇攥紧拳头说道。
“王爷,您真的是这么想的?”韩德凯话里有话地问道。
燕凌宇见韩德凯这么问,愣了一下,他知道韩德凯是有别的意思,便冷静了一下,坐回去喝了一口茶,然后才问道:“表哥,你我兄弟血脉相连,有什么话直说就好。”
“王爷,您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小商贩了,您当过大齐的丞相,又当过大燕的郡王,亲身经历了大齐和大燕两大帝国的灭亡,这样的经历可谓绝无仅有。
如今,您以大燕皇室后裔、燕宗宗主的身份,成为了大汉帝国的燕王和手握重兵的西南宣慰使,很多事情其实您应该比我看的更加透彻,只不过您的身份越高贵,反而脸皮越薄了,也就更加不易冷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