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相,前两天,我收到了永起从圣都写来的信。信里面告诉我,之前我从黄族地下祭坛弄出来的那些财宝,如今已经花的差不多了。以帝国朝廷名义发的国债也已经接近最大限度,帝国的财政和军队的后勤供应,恐怕快要到崩溃的边缘了!”刘远风对聂闻天说道。
“黄族的地下祭坛?原来如此!从去年黄族大军登陆开始,臣就一直担心帝国的财政难以为继,每每问及唐丞相,他都让臣安心指挥作战,说财政和粮草的问题由他来解决。
后来陛下亲率几十万大军远征西北,补给线拉长两倍有余,臣又一直悬着心,还特地给圣都写信询问,但唐丞相仍然让臣安心。
今日才知道,原来陛下是用黄族先祖的宝藏充作军费来与黄族大军血战,这倒是取之于黄用之于黄啊!”聂闻天笑着说道。
“唉,这钱本来是打算用来兴修新都城和建造海军战船的,没想到黄族人来的这么快!
如果再多给大汉二十年,哪怕十年,等我把一个强大的海军建起来,再在炎河北岸兴建起一座强大的新都城,那黄族人就休想再在炎黄大陆上如此肆虐了。
不过黄族地下祭坛的宝藏确实是最高机密,知道的人很少。姚继先生前应该也留了一手,他没有告诉姚光我们曾去过大地圣城的事情。
姚光和宇文牙之前多次误判大汉财政的支撑能力,以至于贻误了战机,应该就是不知道我还有这么一大笔财宝可资军费。”刘远风叹了口气说道。
“是啊,姚光和宇文牙一直不相信陛下会率领大军出兵西北,从而坐视他们的盟友燕国覆灭,最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他们觉得大汉的财政负担不起大军西征!”聂闻天点头称是。
“不过这一次,永起的这封信是真的在哭穷了!”刘远风无奈地说道。
“臣明白了,唐丞相的意思是,我们必须尽快出兵与黄族人决战,不能让这场战争无休止地打下去了!”聂闻天点头说道。
“是啊,我们务必要在今年内彻底结束这场大战,不能让这场炎黄大战拖到德祈六年。不然的话,不仅是帝国的财政要崩溃,大陆的百姓们也难以支撑这连年的战乱了!”刘远风叹了口气说道。
“臣明白,陛下可有什么方略?”聂闻天问道。
“再有几天,炎河就会解冻,渐渐进入凌汛期,到时候,这炎河下游不仅水位会暴涨,而且河道里全都是快速流动的大冰块儿!那个情况下,任何浮桥都无法在炎河上存在,就连船只也极难通行。”刘远风望着面前已经开始出现破碎的炎河冰面说道。
“臣明白了,到那个时候,黄族人在炎河北岸的三座堡垒就极难得到南岸的支援,彻底变成三座孤城!臣会在那个时候率部进攻,一定将北岸的三座堡垒夺回,让黄族人彻底在炎河北岸消失!”聂闻天攥紧拳头说道。
“好,拔掉这三根钉子,我们就可以彻底化被动为主动,随时可以过河向南进攻了!”刘远风点头说道。
……
半个月之后,大虞圣皇姚光、令尹宇文牙、北进军群元帅姚锦晨站在炎河南岸,眼前是暴涨的湍急河水与一片片在河面上飘**的大冰块。
远眺对岸,那滚滚的浓烟清晰可见,可河面上那曾经让汉军恨得牙根痒痒的浮桥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聂闻天调集了三百多架大型投石车,一刻不停地轰击着黄族固守的三座北岸堡垒,连夜晚都不停息。一连猛轰了三天后,三座并不算大的堡垒几乎被石块儿填平,黄族守军不仅死伤惨重,就连那些坚固的城墙也已经被砸出了许多缺口。
姚光、宇文牙和姚锦晨这些黄族的帝王将相们站在南岸,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却只能干跺脚,什么也做不了。
“圣皇,都是臣无能,没能提前熟悉好炎河的四季水文变化,以至于被炎族人钻了空子,请陛下惩处!”姚锦晨跪在姚光面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