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剑飞的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大胆,大汉皇帝陛下的名讳,岂是你能叫的!该告诉你的已经都告诉你了,你也该死而无憾了!放箭!”梁立业大声喊道。
顿时,瓮城四周的城头上箭如雨下,被困在瓮城中的黄族士兵们被一片片射倒,哭爹喊娘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过,对于这些黄族西进军群的士兵,城上的炎族军人没有丝毫的同情心,这西进军群是黄族三大军群中,屠城次数最多,杀戮无辜炎族百姓最凶残的。
李剑飞也已经有着地阶上段的功力,可惜他的轻功很一般,虽然几次想要踏着士兵的肩膀和城墙的墙砖冲上城头,但都在密集的箭雨覆盖下又灰溜溜的回到原地。
不过,在众多卫士的拼死护卫下,那些普通士兵射出的弩箭一时也无法射杀李剑飞。
梁立业见状,亲自拿过一张长弓,瞄向李剑飞连射三箭,而一直关注着梁立业和刘远风的李剑飞都惊险地躲了过去。
可是还没等他松一口气,另一支更有力道,角度也更刁钻的长箭就准确地射入了李剑飞的太阳穴。
在李剑飞带着满脸不甘的表情缓缓倒下时,一直拿着强弩躲在城头角落里的蓝宝音露出了胜利的笑容,还冲着梁立业比了一个得意的手势。
……
在冲入瓮城内的黄族部队被屠戮时,城外跟随李剑飞而来的的十五万黄族西进军群主力部队也已经陷入了灭顶之灾。
就在城门石闸落下的同时,早已埋伏在城外各处的战旗军团、狂战军团、原燕国岭东军团等三支骑兵军团的二十多万轻、重骑兵突然冒了出来,向那十五万黄族步兵连夜发动了潮水般的进攻。
整整一夜里,整个南中城东面的旷野里,到处是火光和人影。战马的嘶鸣声、兵器的撞击声,战士的怒吼声成为了大地的主旋律。
这些黄族部队面对突然出现的大汉骑兵军团,虽然没有来得及布置好防御,但也都展现出了黄族精锐士兵坚毅的斗志和出色的单兵作战素养。
在面对占尽优势的炎族骑兵冲击时,黄族步兵并没有很快崩溃,而是纷纷在各级军官的带领下拼死搏杀。
甚至还有几支靠近城门的黄族部队想要冲击城门去解救里面的李剑飞,可惜他们的对手也同样是炎族最强悍的军团,黄族士兵所有的努力终究被证明都是徒劳的。
当东方的天际将第一抹黎明的光芒洒向大地时,这片南中城外的土地上,尸横遍地,到处都冒着黑烟,而十五万黄族士兵也大多已经看不到这新一天的日出了……
在南中之战结束后,黄族西进军群主力被消灭了一半多,他们原本驻防的余西郡与阳左郡顿时变得异常空虚。
刘远风在南中之战刚结束时,马上派人拿着缴获的李剑飞的令牌和印信,穿着黄族士兵的军服盔甲,用胆小怕死的被俘黄族军官喊话,连续骗开了七座城池的城门,并一举将之占领。
随后,刘远风、燕凌宇、梁立业与蓝宝音指挥各自的大军发动全面反攻,几乎迅速横扫了已经空虚的余西郡与阳左郡。
就在整个黄族的西进军群将要彻底崩溃时,负责防守余阳防线的西进军群副帅叶承影力挽狂澜,拼尽全力收拢了十几万西进军群的残部,死死守住了余岭城和阳溪关这两个关键点,算是为黄族人保住了西线的最后一道屏障。
此刻已经是年关将至,大雪纷飞,刘远风令燕凌宇率领麾下近三十万大军驻兵在余岭城外,又让梁立业带领梁国的二十万大军驻兵阳溪关外。
刘远风与蓝宝音则带着战旗和狂战两大禁卫军团从余西郡北部进入河阴郡西北,与那里以自由岛为依托而驻守在炎河南岸的大汉中央军群部队汇合了。
过去的几个月,在聂闻天的全力经营和唐永起在后方的全力配合下,如今的大汉中央军群起码在兵力上已经对得起“中央军群”的名字了。
当初聂闻天为了吓唬黄族人而编造出来的新编第三十军团、新编第三十一军团、暂编第三十二军团、暂编第三十三军团、暂编第三十四军团和暂编第三十五军团都已经实打实的存在了。
这六个新建军团虽然多数都是从东北各郡以及原代、楚、韩三国领土上征召的新兵,也都不满编,但起码在兵力上为中央军群增加了四十多万人。
算上原本葛成乾的新二十四军团和黄易萧的暂二十九德天军团等部队,聂闻天手头指挥的总兵力也达到了六十万之众。
可以说,战争拖到这个时候,炎族的主场优势和强大潜力开始展现出来,而黄族人的颓势和后继乏力也越来越明显了。
炎黄文摘:歇后语“成祖举白旗——信者死”,出自第二次炎黄大战时期成祖陛下智诛李剑飞的故事。现在一般指在人与人的交往中,一方对另一方的话不仅完全不信,而且坚信另一方是在恶意欺骗自己。——摘自帝国青年出版社《炎黄大陆成语、谚语、歇后语大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