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莱厄斯微微摇头道:“就算你的实力很强大却无法赢取我对你的尊敬,你这么执着的找寻金色蔷薇后人是不是因为当初她的祖先在四十年前揭露了你的丑行?”
“我就不明白了,明明是你剽窃了别人的成果,却抱着复仇的执念针对金色蔷薇家族的后人,怪不得你的魔法成就在魔导士之后便停滞不前。难怪你会和达克威尔成为一丘之貉,都是一群老不死!”斯维因紧接着德莱厄斯连珠箭似的挖苦着孟菲斯。
面对着两人的嘲弄,孟菲斯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先生们,先生们!如果你们一位这番话就能激怒一位百岁老人那就太幼稚了。哪怕是我孙子这个年纪的人也不会因此暴跳如雷。”孟菲斯朝两人摇了摇手指。
这一波攻击虽然只让十几名战士因为防护不及造成伤亡,但孟菲斯的实力却让在场每个人心惊胆颤。根据孟菲斯刚才持咒的模样,好像并没有念动咒语。难道是默发?
德莱厄斯和斯维因不安的对视一眼,这个像是从墓穴中钻出来的老怪物难道已经到了圣魔导的实力?
“那么,金色蔷薇家的继承人,你还是准备继续躲着吗?”孟菲斯桀桀怪笑着再次举起魔杖对准猛虎军团,“那我也不着急,杀掉你之前先和这群普通人玩玩!”
听到命令的重甲步兵立刻巨盾对准飞速旋转的金属球,在马上腾挪死板的骑士们也立刻将右臂抬起,用臂盾掩护住脆弱的面甲。法师们几乎在金属球刚刚成型的时候便直觉到了危险,联魔吟唱出一面魔法护盾遮蔽住了法师团和两位指挥官。
几乎在同时,飞旋的金属球化作一片金属雨,激射而出的金属碎片像一把把钢刀刺向猛虎军团,范围大约笼罩了猛虎军团的三分之一。
猛虎军团中立刻发出了密雨敲蕉的沉重撞击声,金属互相敲击着奏起一首狂乱的交响曲,未和盾牌与铠甲相撞的金属片狠狠夯进地面,激起一片烟尘四漫。
“我感兴趣的只是那个小丫头为什么在中了我的巫毒之后能够安然无恙的活到现在。还有还有,在她十岁的时候她一身元素力量就应该被散尽了,为什么我能感觉到她体内有元素波动?她现在的工会等级是什么?初级法师?中级法师?按说就算侥幸活下来也应该是个连魔法学徒等级都达不到的废人。不不不!在我配置的巫毒之下从来就没有过活人。哎呀呀,金色蔷薇家族的血脉难道真的有什么神秘力量吗?”
孟菲斯像个话痨,喋喋不休着。眼睛一直在盯着法师团中一个披着斗篷的纤细身影,目光充满怨毒。
孟菲斯用魔杖在猛虎军团中指来指去,似乎在挑选着下手的位置。随着他的魔杖移动,猛虎军团中发出一阵微弱的**。这股**并不是因为害怕强横的魔法从自己这方开始。而是豪横惯了的猛虎军团士兵忍不住要冲出去教训教训这个颐使气指的老王八。
“在我折断这根比你小勾勾只粗一点点的魔杖之前,能否告诉我你现在的工会等级?”德莱厄斯轻轻纵马上前几步,正对着孟菲斯问道。
“只有你们这群俗人才会将法师的工会等级看的如此重要!尊敬的猛虎军团长。实力才是我们能够平等对话的基石,不对吗?”孟菲斯对德莱厄斯的嘲讽并不介意,嘴角的笑意更胜。只是这抹微笑在他充满枯槁皱褶的脸上浮现时有种说不出的恶心。
“先生们,希望你们喜欢我的金属系魔法,它有一个好听的名字——漫天花雨!”孟菲斯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对猛虎军团行了一个不大标准的宫廷礼。
而另一边的猛虎军团则是一幅让军械保养员欲哭无泪的一幅场景:步兵手上的巨盾恍如被冰雹肆虐的庄稼地,猛烈撞击的金属片因为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力量在撞上盾牌后变成了一个个金属疙瘩粘在盾牌上,轻轻用手一抹便是“稀里哗啦”得一阵金属落地声,留下一片恶心的密集凹陷。
骑兵们的盔甲就像停在树下被鸟屎凌虐的马车,斑斑驳驳的粘着无数杂色金属碎屑。个别坚挺的金属片倔强的挺立着,让那些骑士看起来像一个患有重度癞痢的水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