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尼拔微微一笑,对我们摆出一副传道授课的标准姿态说道:“大家注意,这是个很懂得熬刑的家伙!刚才的昏迷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痛苦上,把微小的痛苦放大数倍,人为的引起脑功能暂失引起机能障碍造成休克的样子,我们可能怕他死掉便会把他放下来,可以让他就有时间重整状态去迎接下一轮折磨。”
“恩,不错,当时我确实教过弗拉基米尔这点小花样,想不到千年过去,拉屎诺娃还能记得。”亚托克斯的声音从大剑中传来。
“原来是你这个老小子在给我们添堵!”盖伦气的狠狠将大剑插进泥土里。“这怪物是被你造出来的,带给我们这么大麻烦,我不管,这事你得负责!说!你当年有什么埋藏宝藏的地方,告诉我就当赎罪了!”
汉尼拔从开始忙活到现在就一直没开口问过话,只是指挥着菜鸟一点点将弗拉基米尔吊离地面。悬空吊起后,整个身体的重量于是便落到了两个拇指上,吊起的高度并不大,如果拼命的绷直身体腿底勉强可以碰到布满铁钢针的铁棍,减轻肩部疼痛的方法便是扎穿自己的脚板。于是受刑者弗拉基米尔便在扎穿脚板还是吊断胳膊间的难以取舍中不断发出哀嚎。
惨烈的哀嚎声引得阿布和图奇从小憩中醒来,嫌弃的朝弗拉基米尔的方向看了一眼,一大一小两只小畜生扭着大屁股走远,重新趴下,睡去。
弗拉基米尔颤抖着,尽量小幅度的扭动身体,试图调整一个能让自己过得去的姿势,让痛苦来的不这么剧烈。可惜汉尼拔设计的这套刑具让他不上不上的无论怎样调整都会被痛苦包围。
“好好看着吧,汉尼拔的拷问技巧是艺术级的,说不定你们能学会点什么。”经历过同生共死后,菲奥娜显然对我们的排斥感没那么强了,站在我们身边对我们说道。
弗拉基米尔双手拇指被吊着,随着汉尼拔一声“吊”,三个帮忙的菜鸟便搅动转轮,铁链拉扯着麻绳,麻绳拉扯着弗拉基米尔的双手拇指直到吊离地面。双脚根本没有办法着地,只有一根长满尖刺的粮牙棒可以让他站在上面,但谁愿意光着脚板站在针上?弗拉基米尔的面孔因为痛苦开始扭曲了。
嘉文看的眯起了眼睛,喃喃小声道:“这狼牙棒嘛,倒是很有品味……”
暴风大剑中没有传来任何声音,亚托克斯现在早就摸透盖伦的脾气,和他吵架那是相当于初段位的小白遇见了村里骂战创下不败纪录几十年,靠着一张嘴就让村里每个人都躲着走的超级泼妇。与其和这个王八蛋打嘴仗浪费时间,不如躺在大剑里装哑巴。
骂神没了对头,自然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堆里,浑身说不出的难受。亚托克斯现在还会偶尔挑逗盖伦两句,然后便做起了缩头乌龟,惹得盖伦每次都鼻息咻咻的对着大剑狠砸一通。
“老师,他的伤口正在愈合!”卡恩的惊叫顿时将我们的注意力重新转移到了弗拉基米尔身上……
“先让他享受十分钟再问话,到时候不说再来十分钟,吊到愿意说为止。”汉尼拔掏出怀表看了看,一脸平静的点着一根烟,悠闲地吐出一个十分老道的烟圈。
“报告,犯人晕过去了!”卡恩很狗腿的朝汉尼拔汇报道,同时问道:“要不要放下来让他休息会?”
汉尼拔皱眉,凑上前去看了看,随即便用一盆水浇在弗拉基米尔头上。被冷水一激,弗拉基米尔虚弱的醒来,脸上肌肉再次因为不断袭来的痛苦剧烈抽搐着。
“你是没见过汉尼拔老师的其他家伙什,我们第一天上课就见识到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刑具,什么饿笼,铁处女,炭椅,粉碎机,带铁钩的皮鞭、窒息头罩、斩手台。当场就有同学吐了一地。”薇恩凑到我们身边说道,眼睛紧紧盯着汉尼拔和弗拉基米尔,看来这只菜鸟对此也很感兴趣。
我和嘉文同时用怨恨的眼神看向盖伦,都是这货找出的各种蹩脚理由让我们错过了这么有趣的课程,还特么是整整一年。
盖伦双手抱胸对着天空吹口哨,一脸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