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姑且就按照你所说。但是你也无法证明第六个人是你。”
“你觉得我是怎么把这个东西带到飞船上来的?”边说着,朱维竟然将手枪递了过去。姜新波一时之间惶恐不安。然而朱维却毫不在意似的,见姜新波僵持着,硬是把手枪塞到了他手中。继而,姜新波细细地端倪着手枪,发现枪柄侧面有一块特别平整的地方,右手握着手枪时,大拇指正好能盖住这里。
“现在,朝着我开枪!”朱维忽然一声喝道,抓着姜新波的手,让他用枪顶着自己的脑门。
姜新波的食指正在和朱维的进行着相持不下的斗争,仿佛这一扳机按下去,血溅当场的是他而不是朱维。手指与手指在颤抖中角力了一番。很快,朱维便占了上风,有力地压着他的食指,在扳机上重重地一压。
扳机像是焊住了一般,纹丝不动。
“保险是打开的。”朱维轻描淡写道,又从他手中拿过了枪,“但是你肯定无法击发子弹。这是一把国安局特别制造的,能够识别使用者指纹的手枪。如果使用者的指纹不在权限范围内,那么这把枪对他来说就是废铜烂铁。”他边说着,将手枪收到腰间,“你应该知道,自从911之后,大型航班上都配有持枪的便衣安保。同样,在宇宙飞船上,我国效仿了美国。在远离地球千百万公里远的地方,能够制约宇航员的只有宇航员自己。”
“但是航班安保可不会随便杀死乘客。”
“恐怖分子和间谍不算乘客,更不是机组成员。显而易见,我们这趟地外探索中,第七个人存在的意义就是为破坏。”
“但是你好像杀了两个人吧?”姜新波指了指舷窗外,“算上这个,是第三个了吗?”
“哪来的第三个?”朱维愣了一下,尔后说道,“你觉得我觊觎驾驶员位置吗?作为飞船上的第六个人,我有必要的保障你们所有人的安全。职位和权责,不过是空头支票,与我无意。”
姜新波有些迷茫,问道,“那兆哀和王俊怎么解释?兆哀是第七个人我相信,但是王俊曾经是我们中的一员,和我们一起训练并参加了这次探索。你杀了导航员,谁来勘测位置和为飞船返航导航?”
“你可能理解反过来了。”朱维解释道:“兆哀才是正式的导航员。只不过我们的心理医生不太专业,不但没有查出你的幽闭空间恐惧症,更是没有发现兆哀的精神分裂症。他的另一种人格认为自己才是国安局的特工。”说到这里,朱维顿了顿,“更可怕的是,这种人格还有自杀倾向。他觉得自己已经完成了安保任务,人生已经没有意义了,才三番两次地进行太空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