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时间尽头被打破的结局？”
“根本就没有时间尽头，影子。”对方说，“本该如此。”
她一脸疑惑，张着嘴看着对方。她忽然明白了，影子就是对方对她的称呼。尔后，她忽然朗声大笑起来：“我明白了，其实这个世界是假的吧？”
“是那个世界。”对方纠正道，“正如你所想，那个虚拟的世界。”边说着，祂环指着周围，那些在墙面上的人，“这些都是你们世界中的神明与恶魔，被作为权重，数量等分地分部在这个计数房间中。不过现在，他们都是行尸走肉。”
“那么人类呢？”
“根本也不存在人类。他们只是那个……”边说着，祂指着正中心的计数板，那些正在变化的数字，“这就是所谓的人类了。他们没有实体。”
“人类只是这个计数器上的数字？”她如此问着，内心的惊讶却逐渐消去了。现在，无论什么样的结果她都能接受。
“欢迎来到真实世界。”祂顿了顿，说道，“没有你所想象的任何希望。”
计数的房间是巨大一环的正中心，而这巨大的一环不过是漂浮在星球上空的空间站。巨型的环在太空中缓缓转动，离心力创造了引力。她们在环中漫步，一抬头，可以看到环的远处，白色的管道在远方隆起，像是一座不见顶峰的山。侧眼看去，她又能看到白色的星球上，厚实的云层中不时卷起的漩涡。有一瞬间，她认为这颗行星是金星。因为温室效应，整颗星球被深度达几十公里的云层所包裹。祂却告诉她，这就是太阳系的第三颗星星，在那个世界中被称作地球。而在祂们的定义中，这颗星球就是家园，名为盖亚。
“现在，我将要告诉你世界的真相。”走了很久之后，她们便停了下来。祂看着她的双眼，说道：“因为你的存在，我恨不得要杀死你。但是也因为你，系统不得不做出了妥协。让你代替我，成为那个世界的暂行管理者。”
其实，她已经明白了祂口中所谓的系统。这样的质疑，曾经也存在于那个世界的千百万人脑海中，甚至还有人归纳出了理论，并将其拍成了电影。然而，那个系统也是完备，正如哥德尔完备理论中所提及的那个宇宙：在封闭系统内，一切都是自洽的。除非跳出系统来证明，否则没有任何一件事是可以证伪的。
世界管理者打开了影像，在浮动的的图像中， 蘑菇云升腾而起。她看着这创世般的爆炸，仿佛隐约听到了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