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一个字就这样确定了下来。到了第二个字时,琴想到,既然她继承了克洛尔与琴的天赋,所以应该是聪慧的。说到这里时,克洛尔也想到了,既然这样,第二个字就叫慧吧。彗心,正好也与琴所研究的天文星体相互吻合。
而到了第三个字时,夫妇两人开始犯难了。一开始,琴觉得或许不需要第三个字。克洛尔一度不是很赞同。他援引了中国古代道教的说法。既然是一生二,那么二就要生三。三是既是万物,也是任何种可能性。我们的孩子应该与这种可能性有关。或许的她的未来不是我们所能假想到的。但是,总之,她应该成为一个自由的个体。
那么就叫may吧?琴经由他的提点,忽然领悟到。英语中代表可能的意思。这个名字连起来,就是因为永远的智慧而获得无限种可能性。
May?梅?好哇!克洛尔恍然大悟的说道,最后一个字就是梅啦!徐慧梅,真是一个不错的名字!我们的孩子就叫徐慧梅啦!
于是,她的名字就这样定下来了。父亲欢呼而起的声音响彻,一直飘到了屋外,穿过了磅礴的暴雨,骤然在徐魅影的耳中回**。
听到这里时,她停住了正要旋开门把手的右手。在这一刻之前,她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包括与心底另一个意见的斗争。在这个初生的自己还未出世前的暴雨之夜,她穿着黑色的雨披与黑色紧身衣,腰间还有一把上了膛的黑色洛洛克手枪。
她原本打算用自己的绝望终结未出生时的希望。然而,莫名其妙的是,原本在心魔斗争中一度小销声匿迹的念想再度死灰复燃。她像是雕像一般伫在了原地。徐慧梅,她原本的名字,就好像是一种魔咒,瞬间将她固若城池的冰冷理性击地粉碎。
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哆哆嗦嗦地后退好几步。一片冰冷与连成帘幕的雨,她亦然看到了二楼摇曳的灯光,像是希望与良知之火坚强地燃烧。
“爸爸妈妈,对不起,我爱你们。”她忽然在雨中哭泣着,拔出了腰间的手枪,将它丢地远远的。这一刻以及以后,她终将无法对自己的父母下手。尽管她们在未来的自己口中,不过是历史中存在的幻影。
历史的幻影,用她的名字告诉她,你将是世界上任何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