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护城市,老人唤来了城市中所有的影子,组成了无数座黑色的高楼大厦,试图镇压住白衣女人的疯狂。然而很快,他和他的影子们抵挡不住白衣女人的疯狂杀戮。终焉一道剑气之下,老人倒在了血泊中。
满城的影子齐声发出了哀鸣,又在一瞬间被烈日光辉所撕扯,灰飞烟灭,连丁点黑暗都不剩。
“等等,你说的那个人,白衣木剑,右眼下有泪痣……”黄素红忽然打断了皇甫明的述说,神色慌张,地问道:“你确定在梦中看清她是这样的?”
皇甫明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见过许符乙?”黄素红冷不丁地问道。
顿时,皇甫明想起来了。经由黄素红的提醒,皇甫明一刹那间将梦中的白衣女人和回忆中的那个人挂了上钩。他与许符乙曾经有两面之缘。第一次是在魔楼事件中,许符乙曾经掐着他的脖子逼问师父的下落。但是很快,这段记忆因为时间旅行的混乱,而被他在之后遗忘。第二次见许符乙,则是在三个月之前。他险些因为趋于正常的生活而将她遗忘。
“那么那个老头呢!”黄素红又问道,尔后思索了片刻,忽然蹭蹭地走入房间中。回来时,手中多了那张驱魔培训班的照片。她指着合照中第三排中间的那个人,问道:“是不是他?”
他依稀只看得清那个人的轮廓。不过他下巴处的一缕白须和梦中的那个老人吻合起来。
“似乎是。”皇甫明还是不太确定地说道。
“那就是他了!”黄素红陡然间高声说道:“如果说,你见过许符乙,偶尔回忆之后在梦中得见还说得过去。但是你分明没有见过他,却能在梦中见到,这就出离地奇怪了。你知道不,这个人就是道家长生派的掌门,在人间行踪不明将近20年!”
“他会剥影?”
“岂止是会,他就是一个剥影的行家!”黄素红不断用手指点着照片上的老人,“道家长生派朗骸,无影不剥。真武山事件之后……”她边说着,忽然哑口无言,面庞上眉飞色舞的表情凝固住了。
“师伯?怎么?”
“没有无缘无故的梦,如果这是超感的话。”黄素红呢喃着。
超感——皇甫明听过这个词语。它与驱魔书法的术语无关,纯粹是一个科学上的专有名词。当人在梦境或臆想中,无意中感知到与自己无关的现在,乃至未来诸事,这种超乎寻常的预知巧合,便被称为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