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用他命令,夏晨身体中的自我防卫系统也在几个纳秒内启动了。
两支机械手指夹住了木剑,许符乙盯着手指上的球形关节,忽然自嘲的地一笑,又想起了很多事。
“原来是个傀儡。”
10岁那年,从真武道场的山下,来了一个紫衣怪人。来人带着一个小女孩,高傲地看着拦住他的两名道人,直呼木剑名讳,点名要见他。
木剑一脸茫然地走了出来,见到来人时,顿时明白了一切。许符乙见时,只感觉木剑的心情不是太好。反倒是来人,见到了木剑之后反倒喜笑颜开起来。
紫衣人和木剑走入内堂,不知道聊些什么。小女孩留在了外面。年幼的许符乙好奇地打量着她。小女孩却自顾自地玩了起来。她就像是变魔术般地,从汉服的口袋中掏出许多个球形关节和长短不一的零件,不多久一个和小女孩等身大小的木人被她拼了出来。旋即,小女孩又用细若发丝的铜丝将关节球穿起来,末端系在自己的十指上。
她为自己拼出了一个舞伴。随着小女孩的十指如弹琴般在半空中舞蹈,那个木人竟伴着某种节奏翩然起舞来。
许符乙好奇地问她,“小妹妹,这是什么玩具啊?”
小女孩沉浸在操控木人的舞蹈中,头也不回地说道:“这就是傀儡啊,难道你不知道么?”
那时的许符乙确实不知道。真武道场的高山与世隔绝,除非了师父所教给她的道法门术,别的他一概不知。她也不知道,来人其实是当时的墨家派掌门铁人张。他带着徒弟蒋梦瑶,千里迢迢而来只是为了给墨家争一点面子。
木剑和铁人张在厅堂内设了一个结界,外面人不知道里面的近况,只能隐约地看到一白一紫的两个人影相互而坐,一动不动。然而在内里,两人却斗得昏天暗地。从武功招数到驱魔法术全都拼了一个遍,甚至连文的围棋,都对弈了两三局。所有的比试,铁人张竟然全都落败了。最后,他气地吹胡子瞪眼,气气呼呼地和木剑说:“不比了,不比了,太邪门了!不过不行,今天我必须赢一场!”
木剑暗自笑了笑,押了一口茶,平息了一下内心。然而,铁人张说的下一句话却让他惊地把刚刚吞入口中的茶水喷了个干净。
“要不我看,就让我们的小徒弟比一场吧。就按照我们祖先的规矩,假想对方为鬼魔,用上各自的招数。”
木剑这才明白铁人张此行带上蒋梦瑶的目的。如果他自己赢不了,就让他那个女徒弟赢。别看那个女孩只有5、6岁的样子,实际上的修行至少有上百年,那是一个魔族人,生命比常人漫长地多。
像是看破了木剑心中所想,铁人张放声大笑道:“我徒弟是魔族人,虽说研习了上百年。但是你那个徒弟可是天族人,天赋异禀。这努力和天赋,一个看时间,一个看悟性。天赋上乘,三五载的成长也能赶超上百年的苦练。”
木剑看看身旁的一陇围棋的黑白残局,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于是无奈之下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