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皇甫明拿起手电筒时,却发现这个东西无比熟悉——和父亲所操控的小人手中的手电筒一模一样。
是时,房间中忽然传来一声惨叫,皇甫明想也没想地,返身冲回到房间中……
房间变化了,全然变成了父亲所操控游戏中的场景。那个上个世纪四十年代的美国公寓,一旁的墙壁上,还贴着一张美国二战征兵的海报。收音机发出了沙哑的播报声,夹杂在其中的还有游戏中那似有似无的婴儿哭声。
我变成了游戏里的角色?他正无奈地想着,身体却不听他控制似地,朝着婴儿哭泣的声音走去。
婴儿躺在了洗手台的池壁中,随着他的扭动,连接在他腹部的脐带也在蜿蜒颤动着。他就像是被什么附体似地,用手抚摸着婴儿被鲜血所华润的皮肤,粘稠的质感从手心传来。尔后,他本能地觉得这似乎和一个女人有关系。
游戏的操控者发出指令,他不在停留,推开厕所虚掩着的门,继续朝着外面走去。转过两个拐角,那张画有罗斯福半身像的图画和老旧的挂钟从他身边掠过。
又是一道通往楼下的房门。皇甫明想也不想地就拉开。
顿时,他忽然被人从后面一把扯住,转头一看,表情扭曲的女人面庞从他眼中晃过,旋即他只感觉脖颈的剧痛传来,女人手中的手术刀利落地划开了他的动脉。
他眼中的房间朝着一侧倒下了,鲜血飚射在墙壁上,又反过来糊住了他的双眼。女人骤然消失了,他却只能无力地躺在地板上。
“笨蛋徒弟啊,你难道不会反抗吗!”另一个熟悉的女声响起,踢着他的后背。
“用什么反抗啊……”他心中无力地喊着。
“傻瓜!你的手电筒啊!”他背后的女人似乎能听到他心中所想,不住地嗔怒道:“又不是只能用毛笔。动动你写代码的脑子!驱魔仪式的过程真的那么重要么?”
“对啊!这就像是写代码,用程序和用电脑自带的记事本写代码,只要过程正确,效果都是一样的啊!”
“那你明白应该怎么做了吧!”女人大声喊道,“下一局开始,你一定要赢!不然我可没你这个没用的徒弟。”
皇甫明用尽力地点了点头,似乎想起了什么。纷乱的繁文与符号在他脑海中闪过,尽管濒临死亡,他却无比地期待。
恐惧烟消云散,心中的某些东西似乎正在慢慢苏醒,他能明显地听到它们在自己的脑海中欢歌笑语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