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如雷坠旷野。
降服暴食领主?
这是一个正常人说得出口的话吗?
“就是他,李灵尘大师,他是一名青铜御兽师!”
众人仔细打量这位“大师”,发现他确实戴着一枚青铜兽戒,好像真是一名御兽师。
李灵尘朝众人微微颔首,说道:
就在众猎户望着滑腻腻的夜啼子不知所措之时,村里的狗娃突然屁颠颠跑来,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位高瘦的年轻人。
年轻人一袭青袍,腰挂一把桃木剑,丰神俊朗,皮肤微黑,耳朵两侧的垂肩发丝中夹杂着几根对称的白发,看起来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感觉。
“大家先别急着动手,御兽师来了!御兽师来了!”
“快快快,抓活的,抓活的。”一个大胡子猎户喊道。
“不行啊,这家伙的身子好像是涂了藻油一样,太滑了,绳子根本绑不住。”另一个刚刚绑缚失败的猎户无奈道。
“这可怎么办?咱们村里要是有个御兽师就好了,直接就能抓住它。”
“好吧,那我试试。”
李灵尘轻轻挽起袖子,闲庭信步地来到了陷阱旁边,伸开右手,将青铜兽戒对准了里面的夜啼子。
“天星镇彩,光照玄冥,无极乾坤,抑邪镇灵。”
这夜啼子是青石县最常见的初阶灵兽,现在又是极其虚弱的状态,想要将它收入兽戒,对于大多数御兽师而言,简直比打个哈欠还容易。
猎户们见李灵尘一脸不情愿,更加认定了心中的猜测。
“快点啊!你倒是降服它给我们看看!”
“我看你别降服暴食领主了,你直接去混沌墟里把后卿抓回来吧。”
“狗娃你从哪里找来的傻子,这是喝了多少酒能说出这种胡话来?”
“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假的御兽师,真正的御兽师怎么会吹这种牛,我看他就是随便买了个青铜戒指,到处招摇撞骗吧!”
青石县,猎户村,乌云密布。
“呜呜咿呀……呜呜咿呀……”
如婴儿溺水般的哭声不断传来,令人心焦磨烂。
听闻此言,猎户们先是一怔,随后全都哄笑起来。
“这小子疯了吧,还要降服暴食领主?”
“哈哈哈哈,真是太逗了,这小子怎么想的啊,竟然能冒出这么离谱的念头来。”
“各位乡亲父老,本人一路追寻暴食领主,路过此地,听说暴食领主现在就藏在村西的山上,特来向你们打听一下。”
“哦?你竟然是追寻领主大人而来,敢问年轻人,你找领主大人想要干什么?”一位年迈长者问道。
“我想降服它。”
“御兽师?”
众人一听这三个字,立刻齐刷刷望向狗娃。
狗娃指着身后的年轻人,气喘吁吁道:
“哎,实在不行咱们就雇一个御兽师吧,领主大人贪得无厌,怕是一时半会儿不会走了,它今天想吃夜啼子,明天想吃小灵雀,咱们也不能保证每次都能捕猎成功啊!”
“先不说雇佣御兽师的价格多贵,哪个御兽师听说暴食领主在这里在还敢过来啊?”
“是啊,只能希望领主大人早点离开咱们村子了……”
“对啊,你的青铜兽戒降服一只初阶灵兽没问题吧?”
“全靠你了,大师!”
见众人催促,李灵尘只好犹豫着应道:
“是啊,正好现在这夜啼子已经虚弱至极,你赶快出手把它降服吧!”
“对对对,你降服夜啼子,我们才相信你是御兽师。”
李灵尘面露难色,尴尬地挠了挠头。
猎户们围拢过来,无不气喘吁吁。
这些壮汉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夜啼子逼入了陷阱之中。
虚弱至极的夜啼子还在无助啼哭,它的下半身被陷阱牢牢夹住,身上也中了数根毒箭,叫声越来越小,圆圆的脑袋也越来越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