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凌兰说完,抬头望着一片片妖艳的桃花,眼内水波流转,不知是在为魔主左清风悲壮的爱情故事而伤感,还是在为那么多生灵的死去而感怀。
炎天听完云裳凌兰的叙述,内心久久不能平复。他想不到紫云魔杖有一个这么凄美而动人的故事,但更多的却是悲壮。
生命太过脆弱,那些强大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随便践踏和牺牲弱小的生灵。
神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天帝为了占有雪倾城,强行将雪倾城囚禁在飘渺仙宫。而魔主为了心爱的雪倾城,又发动了神魔大战。
这一切似乎是为了爱,但想来都是自己的一己私心。
但同时他也知道了困龙台这等凶器,一但打开会开启困龙法阵,困龙法阵一但开启会吸纳天地间存在的灵气,灵气吸完,又会吸纳所有生灵的鲜血。怪不得幻孤冷师傅临死前嘱咐他,一定不要将困龙台再交到飘渺仙宫,困龙台也决不能再打开,否则神州大地将万劫不复。
他右手摸向怀间的储物袋,那储物袋内就放着困龙台这等凶器。他现在的心剧烈起伏着,似乎已经感到了害怕。
云裳凌兰看向了炎天,见他手抚胸口,面色苍白,显然被刚才自己所讲的故事吓到,问道:“你没事吧?”
炎天强吸了口气,平复了下心情,脸上挤出一抹笑容,道:“没事。”
“没事就好,”云裳凌兰舒了口气,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来自哪里?”
炎天道:“我叫张小天,道号炎天,苍云门的弟子。”
“苍云门的弟子!”云裳凌兰有些惊讶,问道:“你可知你使用的这木杖要是被苍云门的掌门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吗?”
炎天看了眼漂浮在面前的木杖,道:“被定位魔教之士,然后当众诛杀!”
“看来你很清楚,”云裳凌兰转身又在亭内踱起步来,道:“我奉劝你一句,这木杖使用久后,那其中的戾气会逐渐侵蚀你的魂智,使你变得噬血好杀,堕入魔道!”
炎天身子一紧,对身前的木杖也怕了几分。从小爹就教他行正气,做一个光明磊落的男子,他可不想堕入魔道,做个妖魔。
可是,这木杖该怎么处置,难道扔了不成。扔了又太可惜了,毕竟这木杖可是数次救过他的命。而且他使用这木杖,多年来也未使他的心性大变。
这该怎么办?
他眉头皱起,犹豫了起来。
想了一会儿,他还是决定留下木杖,毕竟这木杖是他现在最强的底牌,关键时刻可以保自己性命。
他意念一动,收起了木杖,然后拱手道:“谢姑娘提醒。”
云裳凌兰看着那重新飞回炎天手臂,消失的木杖,长叹息了一声,道:“你有这木杖在身,注定你已经走入魔路,与正道背驰,你好自为之吧!”
炎天听了云裳凌兰的话,身子又是一紧,自己明明是正道人士,做了很多除魔卫道的事,为何又说自己走入了魔路,难道就是因为紫云魔杖出自万年前魔天宗的魔主之手吗?难道是因为这木杖噬血吗?还是因为其杀的人多,其间的戾气太重?
它只是一剑兵器,杀人的还是人心!
他有些不服云裳凌兰的话,开口道:“我炎天所做之事,对得起天地良心,要是用一剑兵器把我定为堕入魔道之人,我认为太草率了!”
云裳凌兰停下了身子,深深的注视着炎天,炎天的话不无道理,杀人的只是人心,与兵器有何关系。那些再光明神圣的仙器,也不都是用来杀人的吗,只是看你杀的是何人。如果手持仙器,乱杀无辜,那这个人就是妖魔,与仙器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