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天静静的炼化着那血之灵力,这血之灵力更是狂暴难以驯服,但是他坚韧的性格,超强的耐心,那血之灵力还是一点一点化为了他丹田的一部分。其间,那插在蓝野牛头颅的木杖早已将蓝野牛的鲜血吸食干净,蓝野牛也变成了包有一副皮囊的骨架,看上去令人毛骨悚然!
两个时辰后,炎天丹田狂暴肆虐的的血之灵力不再那么的疯狂。到下午时分,那充满丹田的血之灵力终于被炎天炼化,转为了丹田的一部分。此时他的丹田已经感觉半饱,看来离突破不远了。
“这血之灵力比那妖丹还要强几倍,比炼化妖丹灵力修行速度更快!”
炎天上下翻动双掌,调息着气息,心里发出如此的感慨!
他起身,将插在蓝野牛头颅的木杖拔了出来,在手里把玩着,并且很是喜欢。可是片刻后,他的脸色凝重起来,他看着这根木杖,这根木杖具有比仙器还强大的威力,但是总感觉其是邪恶的魔器。这根木杖的种种表现,似乎总与魔教的行为有关。
他的心里泛起了嘀咕:我倒是留着它继续修练,还是扔了它?留着它自己修练会更快,而且其强大的威力在自己遇到危险时,说不定还能保自己一命;扔了它,依靠那些妖丹的灵力突破修为,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修为有成,更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为自己的爹娘,为大槐村的村民报仇!
不如就留着它吧,只要用它不干坏事,不滥杀无辜,多行侠仗义,替天行道,那么它照样是件‘仙器’!
想到这里,他再次将木杖召回了自己的左手臂。那木杖隐入手臂后,也消失了。
今天的收获不小,感觉向前进步了一大截,炎天突然感觉身心轻松了许多,感觉在修道上自己找到了一个踏板,一跃便会跳出很远的距离。
他现在不想再用那木杖来提升自己的修为,凡事要循序渐进,否则适得其反。
他背起手,悠哉悠哉的在空地上走动着,似是一个散步的老人。风吹动着他的衣衫和发丝,尽管下午的天气有些燥热,他还是感到很惬意舒服,这大概是心情大好的原因吧。
他看着蓝天白云,看着远处的高大苍云山脉,再低头看着一片片的野草,还有那在草丛中食草的蓝野牛,突然诗意大发,开口念道:
“蓝天一碧白云悠,
绿草滚毯风吹牛。
苍云山岭绝天下,
道中有道何须愁!”
这首诗正描写了此处的风景,和他现在修道的心。当发现那把木杖吸食野兽鲜血,继而能帮自己提升修为后,他发出了这样的感慨,“道中有道何须愁”!
可是他殊不知这种修道的行为,已经被天下人所不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