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师妹怎么你们了,还要拿下我们?”
“还说我们是魔教之士上身?”
黄小丫听到青衣男士要拿下自己与师妹,而且还给自己安了一个天下人都忌讳的罪名,也火了,大声的问道。
“昨日炎胜放出魔教之士,在我们贯宇峰大开杀戒,我们有七八位弟子惨死在他的魔爪之下,更有数十人不同程度的受伤!”
“若不是飘渺仙宫下来的大仙最后施展神威,杀了炎胜。
恐怕我们的性命不保,苍云门不保!”
“你们两位在玉清大殿的广场,居然还敢直呼炎胜道法高强,你们是想叛逆吗?”
青衣男士对着两位女子说的是义正言辞,字字铿锵有力。而他的话语也如一把长枪,字字插进两位女子的心房。这两位听完了青衣修士的话语,差点晕死过去。
“来人,把这两个女子绑了,严刑逼供,看看是不是与魔教之士有关!”
青衣男士看到两位女子呆在原地没有反抗,继续开口道,而他说的话语也不带丝毫感情。这听在两位女子的耳中,如坠冰窟。她们两位的身心都在不由自主的颤抖,连开口辩论的力气都没有了。
“慢!”
突然一女子的斥喝声响起,声音虽不大,但是极惧威严。围观的人,和两个从人群中冲出来欲擒拿黄小丫和王绿叶的人都停止了动作,向身后的声音处看去。
只见一个妇人款款走来,虽然年迈,但是依然风韵不减。围观的人都恭敬施礼,开口道:“毕首座!”
毕朱荷略点了下头,以示回礼。众人皆收回了身姿,为毕朱荷让开了一条道路。
黄小丫和王绿叶见师傅到来,激动的流出了眼泪,并忙喊道:“师傅救我,师傅救救我们!”
毕朱荷见两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当真委屈,开口道:“到底何事,贯宇峰的弟子要擒拿你们,似乎还给你们安了一个和魔教有染的罪名?”
王绿叶看了眼师傅,见师傅脸色阴沉,虽然自己很是委屈,但也不敢开口辩解,只能让身边的师姐开口了。
她的肩膀撞了撞黄小丫,开口道:“师姐还是你说吧。”
黄小丫面对这个师妹,真是有些无语,无奈自己向前走了一步,行了一礼,开口道:“师傅,刚才师妹见那个施展土系道法搬挪废墟砖的男士,他的道法很是神奇,于是我就夸了那个男士一言。不曾想那个男士听到后,扭过头来,见我们长的似乎是不好看,给了我们一个厌恶的表情,这可把师妹气坏了。”
“师妹想起在云海峰的时候,炎胜比他的道法高多了,见到我们似乎也没有露出那副嘴脸,于是师妹讽刺说,炎胜的道法高强,他露出那厌恶的表情,牛哄哄个啥!”
“可是这句话被贯宇峰的弟子听到了,他们将我们围住,说我们和炎胜那个魔教之士是一伙的,并且欲把我们擒了,定我们的罪!”
王绿叶见黄小丫说完,师傅似乎也没有生气,赶紧插口道:“师傅,我和师姐她并不知道昨日将贯宇峰重创成这样的是炎胜那个魔教之士,这一切我们都不知道,只是借炎胜之名来讽刺下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
说到最后,王绿叶是一肚子的气,还斜眼看了下那个在远方施展土系道法的男士。那男士此时早停手,看了过来,见刚才的争吵居然与自己有关,真的是一脸的懵逼。不过自觉道法大成的他,似乎也没在意王绿叶那看过来怨恨的眼神,和她口中说自己没正眼看他们的表情,在他的眼中似乎还是瞧不起这两位道法低,长的丑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