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江霞见到这样开心的王小翠,一时惘然了。最后其嘴里喃喃道:“不长大真好,长大了就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开心,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王小翠灵动的大眼睛看了过来,问道:“江霞姐,你说什么呢?”
离江霞强笑了下,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道:“没什么,我们走吧。”
“好!”王小翠独自朝广场外跑去,那脚步相当轻快和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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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枝满燕归来,
蝶踏香风落雪怀。
最是一年春好处,
柔心且与百花开!”
一青年男子,一袭黑袍裹身,连头部也藏在了黑袍帽内,其脚踏一巨大符纸,在天空飞行。其看着地上开满的梨花,兀自开心的吟咏起来。
“好诗!”
“好诗!”
“少爷作的诗真好!”
被称作少爷的人名诸葛石,是咒土门门主的亲儿子。其身后跟着位灰袍男士,灰袍男士脚下也踩着一巨大符纸飞行,并拍掌为诸葛石吟咏的诗篇叫好。
“诗是好诗,但是并非本少爷所作。”
诸葛石叹息了声,开口道:“我说黄山松,我们到了苍云山了吗?”
原来灰袍男子名黄山松,其抬眼向前望去,见云雾遮挡处,有两座高山直通天际,尤其是其中一座,那简直有贯穿星河之势。
他点了点头,道:“少爷,到了。”然后其伸手指着最高峰,道:“那最高的山峰应该是贯宇峰无异。”紧接着其指向另一山峰,开口道:“那座低点的应该是观日峰。”
诸葛石“嗯”了声,点了点头。他望着那高大的山峰“啧啧”称“奇”。片刻后,道:“这苍云山果然是天下名山,每次到来都令人震撼不已!”
“嗯!”黄山松频频点头。
春风牵动着云朵而行,阵阵香气扑面而来,闻之另人一阵销魂。
黄山松嗅了嗅香气,想起了刚刚诸葛石吟咏的诗篇,饶有兴趣道:“少爷,这是何人作的诗呢?如此的风流!”
“风流?”诸葛石一滞,有些惊诧,但随后来了兴趣,道:“怎么讲呢,且说说?”
黄山松咳嗽了声,清了清嗓子,沉思了下,道:“‘梨花枝满燕归来’,说的是梨树的花开满枝头时,燕子方从南方归来。”
诸葛石“嗯”了声,点了点头。
黄山松看诸葛石满意自己的解释,面上喜了下,道:“‘蝶踏香风落雪怀’,说的是蝴蝶踩踏着阵阵香风,落在了那如雪一样白的梨花枝上。”
诸葛石皱眉看向黄山松,道:“继续说。”
黄山松听了,神情一紧,小心的说道:“‘最是一年春好处’,说的是梨花开的时候,是春天最美好的时候。”
诸葛石点了点头,惊诧于黄山松的才华,没想到他把诗解释的这么透彻。开口道:“那风流一词该如何解释?”
黄山松喜了下,原本有些紧张的心,放松了下来,开口道:“最后一句道出了此诗的风流,‘柔心且与百花开’,说的是自己的心也随那百花一样开放,说白了就是心也要像花一样经历红尘爱恋!经历风花雪月!足见作者乃是一位风流才子!”
静,只有“呼呼”的风声吹过。
诸葛石深深的注视着黄山松,没有开口说话。
黄山松看到诸葛石阴沉的脸,心里怕了几分。他不知道为何诸葛石在听完自己解释,变成了这样一副表情。他猜不透诸葛石的心思,诸葛石向来情绪不定,时好时坏。好的时候说什么都可以,但是坏的时候,他就变成了一个阴狠毒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