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还有一重要信息要与离江霞说,那就是诸葛石近日要来落霞峰寻她,谈婚嫁之事。但是离江霞已经离开了大殿,走向了广场。
离江霞被鲜花簇拥的一幕,被广场上所有人都看到。
那个绝美的身影,连美丽的花瓣都爱恋,这简直就是花神。
离江霞玉胸高挺,迈着灵动的步伐。那粉衫飘扬而起,与周身花瓣亲昵起舞,好是玄幻美丽。
她面色平静,不带一丝愁色,一股傲色油然而生,如浪般向周围人群涌去。
周围人看了不禁骇然变色,感觉与此女差距太远了,她如站在云端的仙子,而自己只如地面的凡夫俗子,距离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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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衫女子和黄衫女子好不容易干完了今天的杂活,她们面部香汗微溢,有些气喘吁吁。
绿衫女子擦拭了下自己面部的汗珠,转身向广场看去。这一看不要紧,首先是惊呆,紧接着那个恨啊!恨的直跺脚!
“哎呦!”
绿衫女子痛哼了声,赶紧蹲下搓揉着自己的脚面。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黄衫女子面有惊愕,赶紧转身问道。
“没事,就是脚面震疼了。”
绿衫女子面有怨色,开口道。
“好好的,怎么脚面疼?”
黄衫女子有些不解,当她向广场看去时,突然面部僵住了。
那团花瓣簇拥着离江霞,实在是太美了,她久久的注视,视线不肯离开半分。嘴里喃喃道:“世间为何有这么美的女子?为何我不生的那么的俊美?”
片刻后,她恍然大悟,也知道为何她的师妹说震的角疼了。她“嘿嘿嘿”轻笑了下,调侃道:“得到报应了吧?”
“报应?”绿衫女子起身,不服气道:“什么报应?谁报应我?”
黄衫女子捂着嘴一直笑个不停,这让绿衫女子看了很是生气,怒道:“你快说啊?”
黄衫女子面色一滞,放下手来,开口道:“我说师妹,你什么时候能改掉你的嫉恨心理?”
“嫉恨心理?”绿衫女子转怒为气,道:“我嫉恨谁了?再说谁又配让我嫉恨!”
黄衫女子面色又一滞,然后笑了起来,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我猜也是,谁又配让师妹嫉恨呢?”
“哼!”绿衫女子面有傲色,道:“那是,谁配让我嫉妒呢,更别提恨了!”
“哎呦!”黄衫女子一阵汗颜,但是依然开心。
绿衫女子突然凑近到黄衫女子耳边,小声道:“师姐,你看我们的杂活也干完了,是不是咱们能去那个地方了?”
“哪个地方?”
黄衫女子面有不解,其实其心里明白,只是装作糊涂。
“你……”绿衫女子变了脸色,道:“你在装糊涂是不?如果这样,我看还是算了,我自己去。”
说罢,绿衫女子转身欲走。
黄衫女子慌了神,赶紧伸手拉住了绿衫女子的衣袖,道:“别生气吗,师姐能让你自己去吗?再说我们曾经不是说好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绿衫女子转身开心起来,道:“我就知道师姐你不会让我独自去,呵呵!”
两位女子手牵手向广场外跑去。
这时有一个小身影,如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向广场跑去。看她有些着急,一袭蓝色裙子在风中任意的飞舞,一双羊角辫左右上下不停的晃动,甚至发绳都有些松动,但是她丝毫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