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云海峰首座叶清扬早怀疑那个雪夜的魔教之士就是炎胜,从后来炎胜的种种举动也能看出,但是从那次事后炎胜并未做有害云海峰的事,所以叶清扬就此放心下来,也未对炎胜做出什么!”
离江霞藏在自己心间的秘密突然被别人道了出来,显然很是惊诧。但随即默认了,毕竟那个雪夜炎胜决斗时亮出的那把“蓝影仙剑”,足以表明他的身份。自己能看的出,难道把炎胜从小养大的叶清扬,他能看不出吗,怀疑炎胜是魔教之士是对的。
但是离江霞心中始终有一事不解,开口问道:“师傅,我有一事想问你。”
毕朱荷道:“且说来。”
离江霞开口道:“炎胜为何会成为魔教之士,并且他的修为短时间怎么提高那么多?连叶首座一人都奈何不了他?”
毕朱荷略有沉思,开口道:“事后我和叶首座研究过此事,但说起此事之前,我要问你件事。”
离江霞点了点头。
毕朱荷问道:“你可知你和炎胜诀别后的第二日,炎胜去了哪里?”
“第二日?”离江霞面现不解之色,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啊。”
“嗯!”毕朱荷轻点了点头,道:“炎胜对你一片深情痴心,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当日你和他诀别后,他痛苦万分,变的一蹶不振。叶清扬和炎龙见其深夜和炎天未归,急向那处断崖寻去。在断崖处他救起了痛不欲生的炎胜,连夜对其进行劝解。清晨时,炎胜终于清醒正常了许多。”
听到这里离江霞惊悚的表情缓和了许多,紧紧抓着衣袖的手也松了些。
“但是!”毕朱荷继续开口,离江霞的心又提了起来。
毕朱荷开口道:“叶清扬和炎龙本以为炎胜已无大碍,虽然伤心,但不再做疯狂的举动。可第二天,他消失了。”
“消失了?”离江霞大惊失色,道:“他又怎么了?去了哪里?”
毕朱荷缓缓道:“他去了神血池。”
“神血池?”离江霞惊诧的大呼道,本安静的大殿陡然惊悚了下。
天色大亮,春风似乎被惊动了,“呼呼”的吹向大殿。不知是哪株花的花瓣早早的脱落,飘扬在大殿里。看其依然妖艳,看其依然芬芳,不知它是否被那翩翩的蝴蝶亲吻过,又或者亲吻后,被无情的抛弃,不过这谁又知道呢。
其打过几个旋儿,翻过几个跟头,从离江霞的眼前滑过。那妖艳的花身,似乎失色了几分,在离江霞绝美的脸蛋下,它也变的平庸起来,就像绿叶与之红花相比。
离江霞看向毕朱荷的眼眸,被红花遮住,遮住了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她有些错愕,看向了这枚飘在眼前的花朵。见其妖艳的红色,嗅到其醉魂的芳香,她不禁有些伤感起来。
毕朱荷似乎也被这枚飘在大殿的花瓣所动,静静的看其飞舞飘动。
离江霞黯然神伤,因为那枚花瓣像极了自己凄苦的身世。那妖艳动人的美丽,为何这么早的脱离花枝。它经历了什么?为何宁愿离开自己栖身的花枝,绝美的死去,为什么?
为什么?
难道她也像自己一样不愿接受那段强迫的婚姻,兀自逃离了自己的家,逃离了那厌恶的树枝。
突然离江霞身躯一震,似乎悟到了什么。
她脸上流出一抹决绝之色,如板上钉钉,异常坚定不移。
那就是自己死也不嫁给诸葛石!宁愿像这枚花瓣一样绝美的死去,也不委曲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