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有事找我?”
离江霞站在殿中,双手一拱,行了一礼开口道。
毕朱荷坐在主位上,昏暗的光线笼罩着她,看不清她的面貌。她开口道:“江霞,你的伤势恢复如何了?”
离江霞道:“回师傅,我的伤势已经痊愈。”
“嗯”毕朱荷满意的点了点头,面上露出满意之色,紧接着其盯着离江霞,又问道:“据云海峰首座叶清扬说,当日与那位魔教之士激战时,你可能看到那魔教之士的相貌。可有此事?”
离江霞身躯微震,想起了去年冬天那个雪天与魔教之士激战夜晚。
想起了那个无情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胸口,想起了那团黑气淡薄后,露出的那张熟悉的脸,那张曾无数日夜魂牵梦绕的脸,她一时间竟恍惚了。
毕朱荷看着离江霞的神情变化,似乎猜定了其应该看到,见其久久不语,又问道:“怎么了?”
离江霞正在回忆,被这突然一问,身子又微颤了下。她咬了咬牙,缓缓摇了摇头,道:“没有。”
“没有?”毕朱荷有些吃惊,站起了身,久久注视着殿中的弟子,突然感觉这个被自己从小带大的弟子有些陌生。
片刻后,其开口道:“叶首座说当日那位魔教之士打你一掌后,身子法力大减,隐藏于身的黑气更是消散大半,你居然没有看到他的面目?”
离江霞没有面向毕朱荷,低着头,咬着自己的唇角,摇了摇头,道:“没有看到。”
离江霞很是疑惑,当日她认为无人看到她看到魔教之士那一幕,没想到还是有人看到了。但是她有自己的说词,紧接着开口道:“当日他打了自己一掌后,自己身受巨力,当场便晕了过去,所以并没有看到魔教之士。”
毕朱荷半信半疑的看着离江霞,却又找不到其它说词。
但是叶清扬事后曾告于她,他怀疑那个魔教之士就是自己的弟子炎胜,唯一的证据就是离江霞应该见到魔教之士的面目。可离江霞居然说没有看到,这让她如何向叶清扬说。
不过想想也是,以离江霞与炎胜的关系,即便她看到那位魔教之士就是炎胜,可为了炎胜的安危,她可能说出去吗?显然不可能。
毕朱荷思索了半天,开口道:“江霞,你没有话与为师说吗?”
离江霞一怔,静默了会儿,还是摇了摇头,但是一直未言语。
现场的气氛陷入了紧张,空气似乎凝固起来,呼吸都有些困难。
昏暗的光线将两位女子包围的更黑暗了,谁都看不到对方的面孔,猜不到对方的心思。
一会儿,缕缕春风灌进了大殿,那百花的香味另两位闻之神情不禁变换了些,现场有些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些。
毕朱荷望着大殿门外逐渐消失的霞光,深知太阳已经升高了。大殿的光线逐渐明亮了些,许多摆设事物都看的清清楚楚,这座大殿此时才看到它奢华的一面。
他长长叹息了声,道:“罢了,罢了!其实你不说,你的叶师叔也已经猜到对方是谁了。”
听到这里,离江霞猛然抬头看向毕朱荷,面现惊恐之色。但是当她看到毕朱荷那平淡无波的表情,又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