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天显然也被炎官的话语所动,也停止了笑声,静静的躺在地上,恢复着体力。
炎官听到炎星的呐喊,一阵错愕,没想到自己死了,他还骂自己矮墩子,这他吗的是亵渎尸身。
炎官变了脸色,开口道:“死猴子,怎么的,对我这么不尊重。”
炎星一怔,也变了脸色,道:“矮墩子,尊重你个毛啊?”
“啥?”炎官怒道:“死猴子,白让我把你当那么好的朋友。等你死的时候,我再找你算账!”
“诶呦!”炎星是一阵汗颜,没想到炎官现在还认为自己死了,把自己当成了魂魄。
然后其一咬牙,抽了炎官一耳光。道:“痛吗?”
炎官气不打一处来,开口骂道:“死猴子,你还殴打我尸体?”
“诶呦!”炎星又是一阵汗颜,然后又抽了炎官一耳光。盯着炎官问道:“疼吗?”
“疼吗?”炎官一阵怒火,但是又一怔,感觉哪不对劲儿。因为刚才炎星问自己疼吗,是疼啊。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感觉火辣辣的疼,然后又伸手摸了下自己腿部的伤口,“嘶”了一声,感觉钻心的疼。
“死人怎么会有直觉,除非自己没……”炎官静了片刻,眼珠子转了几圈。然后不敢确定什么,双手又上下在自己的身上摸索了下。他一怔,然后眼睛一亮,“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道:“原来我没死,我没死!”
“我没死啊――”
“哈哈哈……”
炎官高兴的是手舞足蹈的,对于腿部的伤口也完全不在乎了,兀自呐喊着,欢呼着。
炎星也一阵高兴,可正在他开心的时候,突然一个大耳光呼了过来,直打的他有些头脑发晕。然后又一大耳光呼了过来,抽的他脸颊生疼。
是炎官,炎官高兴之后才想起刚才是被炎星戏谑了,想想都生气,他“咣咣”两耳光抽了去。道:“好你个炎星,竟然戏谑我!”说完,他又一大耳光朝炎星呼去。
炎星这次有了防备,赶紧起身躲了后去,这一耳光擦着他的鼻梁而过。其边往后撤边开口道:“好你个炎官,居然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炎官想起身继续追打,奈何自己腿部的伤实在太重,只能坐在原地,愤愤的举着拳头。
“你们别闹了,还是赶快给五师兄止血救伤吧!”
炎天总算恢复了些体力,坐在了一处干净的沙丘上,开口道。
奔跑的炎星突然一怔,想想也是。他又走向炎官身前,给炎官治疗伤口。
其间炎官多有怨言,但也只能强忍着。
……
夜深沉凄凉,明月终于跳出了那厚厚的云层,重新将洁白的月光洒向苍云山脉,让这个肃杀清冷的夜多了份温柔。
炎天三人重新聚到一起,困意十足。眼观炎天已经换了身洁白白衫,看起来倒是英气十足,炎官腿部被纱布包了一层一层,纱布上还浸有鲜红血液。但是他们再也不敢睡去,因为这试练场的夜晚太凶险了,轻易便会丧了性命。
此时炎官和炎星坐在了一起,看起来倒颇为滑稽搞笑。炎星白日被仙鹤所伤,上身包的严严实实的;炎官夜晚被妖狼所伤,下身包的严严实实的。炎天盯着两个师兄忍不住失笑起来,这让炎星和炎官有些纳闷。他们两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