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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官,我们比下道法如何?”
“比就比,我怕你啊?”
……
想到这一切,他笑了,闭着眼笑的是那么的灿烂。
“呛啷――”
一清脆的金属坠地声响起,那把握在炎官手里的白身铁剑终于掉在了地上。
这一清脆声在这个沉寂的夜是如此的响亮,如晴天霹雳,如山崩海啸,在土丘上每个人和每个妖兽的耳里炸响。
叶清扬陡然大惊,他的炽焰仙剑焰火大亮,准备当空掷去。
炎天和炎星浑身大颤,看着那摇摇欲坠的炎官,面上流露出了骇然之色。
妖狼们疯了,它们终于看到了胜利,一个一个精神百倍,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它们压低了身躯,准备最后的一击,最后的一杀。
头狼带着身后两只妖狼飞身一跃,向炎天的咽喉咬来。
风大了,凄厉的风声呼啸而起,整个黑暗都沸腾起来,如群魔乱舞。
炎天恨意在胸,他绝不允许自己的师兄死在妖狼口中,否则这如何向自己的师傅交待,如何向同门师兄交待。
情思急转下,他右手执剑,使出浑身之力,快速调动丹田内所剩一半灵力,再次飞身而起,施展出了“狂风斩”杀招,向同样飞身而起的妖狼撞去。
“狂风斩”极消耗体内灵力和耐力,每次施展而出,最少需要两个时辰后才能再次施展。但炎天离上次施展,只间隔半个小时,他如何能施展而出?
炎天心中的怒火已经完全被点燃,从学习道法以后,他就发誓再也不让身边的亲人逝去。他体会到了那失去亲人后的痛苦,无数个日夜撕心裂肺的疼痛,那是一种煎熬,那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紫霞仙剑在他的怒意下霞光大盛,直将天上的月光逼了回去。那是地上盛开的璀璨霞光,在这个漆黑如墨的夜是如此的夺目。
霞光彤彤,剑影如风,带着无边的恨意向飞身而前的妖狼绞杀而去。在炎天的眼里,或许也把妖狼当成了杀死自己亲人的魔教之士。
风声更紧了,如恶鬼在哭泣,如恶魔在唱歌。这个漆黑深沉的夜,注定是血与肉的狂欢。
叶清扬准备掷剑的手,停在了半空,“咦”了声。显然对于炎天再次施展出“狂风斩”而感到迷惑不解。
在试练场门口同样有一声惊疑,那看门的长老起身注视着远处山丘璀璨的霞光,喃喃道:“有人施展‘狂风斩’了吗,在试练场外围又是哪位新弟子能施展出这等绝学?”
“可是如果是资深弟子,又怎么会在外围呢?”
长老注视着那片霞光,面现复杂之色。
随后他好像想起什么,大惊失色,道:“难道是他,那个刚才追打观日峰两位弟子的小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