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角一直在跳动,总感觉有事要发生,你们都用完餐了,都去寻下炎胜吧,找到了劝他回厢房,如果没折可以来告知于我。”
“是!”
五位弟子起身齐声道。
“炎星炎官,你们两位一起在大殿周围找找。”
“炎明你去那处断崖找找。”
“炎龙,你和我去云海峰远的地方找找。”
叶清扬看向了炎天,开口道:“炎天,你现在道法尚浅,还是留在云海殿看门吧,如果炎胜回来了,也可通知我们下。”
“师傅,怎么通知你们呢?”
炎天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叶清扬脸上笑了下,开口道:“炎龙,你去我的住所取七颗竹烟花。”
炎龙马上离开跑向叶清扬住所,随后又跑了回来,将取来的竹烟花递到了叶清扬手里。
叶清扬右手里举起了七颗竹烟花,只见竹烟花拇指粗细,巴掌来长,通体黄色。
他开口道:“你们每位从我这里取一颗竹烟花,然后按我刚刚吩咐的地方去寻找炎胜,找到后点燃竹烟花,对准天际,竹烟花便会射出百丈高烟花束,这样在云海峰的角角落落都能看到。看到后我们便知道寻找到了,便会向你的方位汇合。”
“如果找不到呢?”
炎星开口道。
“找不到一个时辰后还回云海殿集合。”
叶清扬无奈道。
“哦。”
五位弟子点了点头,随后从叶清扬的手里取走了竹烟花,各自分散去寻找炎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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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漆黑如墨,一弯明月高悬。苍云山脉此时的风越来越大,并且越来越寒冷,眼将入冬,一切都变的那么的萧索。
炎胜踏着落叶向“神血池”一步一步的走去,当其离“神血池”有百步之遥时,整个“神血池”的鲜血突然沸腾了起来,好像对这个不速之客产生不满,并释放出无形的威压。
威压如一座无形的巨石向炎胜压迫而去,炎胜直感觉身负重物,每抬一步都困难。他向前艰难的走了十步,威压比之刚才更甚了,现在的威压不仅压迫身体,还对其灵魂进行压迫。
他现在已经头痛欲裂,面目更是扭曲变形,周身也疼痛难忍。但在炎胜心里,这些疼痛并不算什么,比之心痛差远了。
他毅然的向前迈了一步,威压似乎又大了些,整个头脑已经有些发晕,双眼也已看不清漆黑的夜,看不清那悬在天上的明月,看不清那翻滚的血池。
“要死了吗?”
“或许是吧!”
“呵呵……”
“总比心痛的好!”
“总比心痛的好!!!!!”
炎胜说到最后抬头大声的喊了出来,只是这声音只有他自己听的见。他现在眼鼻耳都被威压压迫的流出血来,腿骨也被压迫的断裂了几根。
风“飕飕”的吹过,只是那巨大的西风从神血池经过气势陡减,变的和风习习。
风撩动了那一头凄凄的白发,撩动了那胸前绽放的“绝情花”,那“绝情花”还是如此的艳,艳丽成为整个黑夜最美的颜色。一切看上去是那么的凄然,那么的萧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