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胜走到炎天身前,盘膝坐了下来,仍一脸兴奋的瞪着他。这让炎天直感觉炎胜今天是吃错药了,精神都出了问题。
呵呵,一个人在极度的狂喜中,精神和举止当然是别人难以猜定的,这也正常。
炎胜开口道:“五年前,我们见过一次面,也就是在这里,云海峰的断崖边。她立在我的身体左侧,淡淡的幽香直侵大脑。一袭粉色裙子,青丝飞扬,扶向我的脸……”
炎胜陷入了回忆当中,面色都变的幸福甜美起来。
“说重点?”
炎天看着已经痴呆的炎胜,实在是不愿意听他肉麻的情话,开口打断道。
“哦!”
炎胜猛然回过神来,开口道:“当时我送了半句诗,也就是刚刚我吟咏过的:
‘玉面粉装倚翘亭,
直教西风忘凋零。’
而她却接了下半句诗:
‘试问天长和地久,
花开花谢不了情。’
我当时不明何意,问她,她告诉我自己会其意,如果明白了就去寻她,不明白就相忘于江湖,从此秋风秋雨不相关。”
“炎天,你要知道,我并不精通诗篇,就连送他的半句诗,也是我琢磨了二十多年才作出来的,这当真难倒我了。”
“不过……炎天,你已经给我解释出来了,说明……说明她现在依然在爱着我……她诗里不是说‘天长地久’和‘花开花谢’吗?”
“我又可以去寻她了,我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她还爱着我……这么多年……她……还喜欢我……我总以为我们要相忘了,她还爱着我……爱着我……”
炎胜说着说着,由起初兴奋的抓狂,到现在居然流出了眼泪,可见其对落霞峰的那个女子是多么的情深,是多么的在乎她的举动。
炎天今天可是见识了一个十足的精神病患者,时喜时忧时悲时乐,哈哈哈!
与此同时,在落霞峰上,有一断崖处,此断崖正对着云海峰,平日里无论如何都看不到对面的山峰,可是如今在没有片云遮挡的时候,有一双痴痴的眼睛,怔怔的望着前面高大的云海峰。
那双眼睛的主人面如桃花,青丝及腰,一袭粉色裙子在西风中不停的曳舞。虽然面色秀丽,可是眉头皱了再皱,足见其忧色甚重。她忽然开口了,朱唇微微张开,只听到风里有隐隐的话语,隐隐的思念:
“耳畔忽空,呢喃少了,长天几片云闲。
西风终日,岁月上朱颜。
昨夜无边细雨,可怜更、湿透人间。
相思久,恰随芳草,枯落在霜天。
年光还少味,菊开正艳,愁聚眉弯。
叶空落,心随叶坠南山。
恨字偏生秋后,今生世,忘字平难。
执残酒,心情重整,且醉醉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