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天想起了书中所学的诗词,幽幽的开口道,最后也“哎”的叹息了声。
炎胜猛然回头注视着这个小孩,没想到他懂的这么多。
“你几岁啦?”
炎胜开口问道。
“我……九岁。”
炎天答道。
“哎……才九岁……你懂个屁啊?”
炎胜白了炎天一眼,继续扭身向落霞峰看去,但见其看向落霞峰,面色又苦了起来。
“你们大人的**,爱恨情仇,我当然不懂……但是你刚才的诗篇却告诉了我你的故事……你的痴恋……你的无奈和你的愁苦。”
炎天向前走了几步,想靠近炎胜,但见断崖之下是万丈深渊,而且离得越近风声越紧,脚步越难站稳,于是停了下来,开口说道。
“嘶――”
炎胜再次露出惊诧表情,这个屁孩虽小,可是听了自己的诗篇后,说中了自己的心事,这不得不让他佩服。
他再次转过身,问道:“你从哪能看出我的痴恋……我的愁苦?”
“呵呵!”
张小天轻笑了下,开口道:“你的第一首诗篇,上阕是‘玉面粉装倚翘亭, 直教西风忘凋零。’这‘玉面’和‘粉装’指的是你心中的那位女子。‘直教西风忘凋零’写出了那位女子的美丽,即便是摧残世间的西风,都忘记了自己的动作,不在摧残世间,更不在凋零这位美丽的女子。”
炎天看炎胜听的认真,顿了下,抿了抿嘴,继续道:
“这足以看出你心中的这位女子是多么的美丽。”
炎胜眼睛一亮,到是对这个小男孩刮目相看了。他从断崖边走了过来,索性拉着炎天的手,在断崖边坐了下来,像是对待知己一样。他开口道:“继续说,我的诗篇,云海峰没一个人能看懂,更不知我的愁苦,即便师傅他老人家也一样的菜啊!”说到这炎胜一阵汗颜。
炎天也一阵汗颜,却见炎胜来了兴趣,看这样子非让自己说完不行,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道:“你的下阕‘且问天长与地久,花开花谢不了情’,这正说明了你们曾经也想厮守到天长和地久,但是什么是天长和地久呢?天长和地久是多久呢?而且我们人之寿命岂能和天地比,简直太痴心妄想了。所以你们说到了下文,‘花开花谢不了情’,也就是但愿我们今生无论花开花谢,我们之间的爱情都不要结束。花开花谢更寓意了人的青春和衰老,无论我们是现在还是老却,我们都恋心不变,生生世世!!!!!!”
炎胜紧紧的瞪着炎天,直瞪着炎天脸色发红,浑身不自在。他开口道:“妙,妙,实在是妙!”
“怎么了二师兄?”
炎天一脸惊诧的问道。
“这首诗不是我一个人作的,上阕是我作的,但下阕却是她作的,我一直以来不明白下阕是何意,即便询问与她,她也不告诉我,让我自己会其意,但我愚钝,始终解答不上,没想到让你小子给我解惑了。”
炎胜一脸兴奋,有些手舞足蹈的,他看着炎天像是看个宝一样,真想伸手好好的抱一抱。
炎天见状,吓的赶紧退缩。
“你可知道我为何这么兴奋?”
炎胜问向炎天。
炎天一脸懵逼的摇了摇头。
“哈哈哈!”
炎胜站起身,走到断崖旁,放肆的大笑起来,笑的是酣畅淋漓的。
炎天在他的身后看的更懵逼了。
“炎天。”
炎胜止住了笑声,转身看向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