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金镇对金岁的了解,金岁从来不会在外人面前提及自己的这个妹妹,老师如果不是龙笼,不会知道她的名字。
龙笼沉默不语,反倒是突然冲进来的杨凯打破了这个僵局。
“老……老师……”杨凯气喘吁吁地,怎么看也不像是跟龙笼学过体修的样子,如果是不戴负责的话。
“水……”杨凯趴在桌子上,疯狂地翻查着桌子上的茶壶,可是茶壶里没水,“水……”杨凯撕心裂肺地喊着,来回跑了两遍一整个学院确实是辛苦他了。
金镇跑进厨房拿出一个白壁茶壶,刚刚走到杨凯面前直接被杨凯抢了去,打开茶壶盖直接往嘴里倒。一饮而尽,杨凯满足地趴在桌子上。
“杨凯,现在只有你能给我讲一下那紫衣女子是怎么回事了吧!”
“哦哦哦,老师,是这样的……”杨凯将今天中午三人去训练场,偶遇吕烟柳翻墙而入的事情如实回答龙笼。这女子来历不明,可是来历不明的人多了去了,金岁手上中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毒,必须让那女子活着,至少要让她把解药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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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夜晚,黄昏已到,可是吕烟柳与金岁两人都昏迷不醒,吕烟柳那边杨凯和高小枫两人轮流为她输送灵气,不仅保住了她的最后一口气,脸色也有所好转。
不过金岁手上的伤复发好几次,龙笼一次又一次给它压下伤口扩散,不过金岁的脸色却不怎么好。
随着一个开门声,这个宿舍其余三个人上完课回来了,面对这杂乱的大厅,还有基本没有人样的两人,三人也是一脸雾水。
“好了好了好了,你们三个去休息吧!我哥的事情有面具老师和我们在呢!”
那三人也没说什么,毕竟学院的课也是赶得太急,第一届只有短短的五年,各项训练都比较重。
“金镇。”白筠可不会放着不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躺在金岁穿上的人是谁啊?”
“说来话长,懒得解释,你还是去休息吧!”
白筠满脸黑线地走开了,他明明那么关心金镇,可是金镇对他却异常地冷淡。可是龙笼却看得出来,这个白筠一味地讨好金镇绝对不只是对金镇有好感这么简单。
“面具老师你也看出来了吧!”金镇看见白筠走出去,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龙笼轻轻地点头,莫非金镇知道那白筠讨好她的目的?
“我很好奇面具老师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我更想知道面具老师你为什么一直戴着面具,不过都没我哥重要。”金镇低着头,她可能真的伤心了,“面具老师,你实话告诉我,我哥他真的没事吗?”
要说没事,是不可能的,金岁的手掌溃烂得已经没有了原本的样子,而且溃烂范围还在持续扩散,这样下去都不知道能不能挽救金岁这仅剩的右臂。
“金岁不可能没事。”龙笼依然这样斩钉截铁,毫不遮掩,“以我的能力只能暂缓它的扩散,若是几天后那个女子还没醒,或是她死了,金岁就真的没救了。”
“这可不一定。”白筠从门口又走了进来,金镇对他充满敌视,至少刚才白筠一直在偷听她和龙笼说话,“今天王院长从皇城回来,也是伤口溃烂并不断扩散,禁军好多人都是这样。”
“你叫什么名字?”
“回老师,我叫白筠,家父白家家主白彦。”
“你继续讲。”
“今早朝堂上,蛮魔帝国使臣刺杀天启帝,未能成功,在逮捕刺客时王宇院长不幸被那使臣奇怪的功法所伤,从今天中午回到学院到现在一直都没醒。”
“这跟我哥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听说那个使臣是个女子,而且被王宇院长重伤。”
“莫非……”金镇已经不敢往下想,若是那女子真的是那个行刺天启帝的使臣,那么王宇的安危也关系其中,而且……恐怕那解药就不会被她轻易拿出来。
“好了!白筠,你先回去休息吧!”龙笼见金镇神情不对,应该是担心金岁安危,留白筠在这里只会使金镇的心情更加压抑。
“好吧!我就先去休息了!”白筠拱手告退。
在金岁的房间中,高小枫与杨凯轮流为吕烟柳输送灵气,不过夜色已深,二人打起了哈欠。
龙笼走了进来,“杨凯,高小枫,你们先去休息吧!”
“老师,我们睡了,这个女的万一死了怎么办?”
“我来就好。”
“那金岁那边呢?”
“有金镇在。”龙笼回头看看,“她今晚应该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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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镇的房间里,只剩下金镇和金岁两个人,可是金岁是昏睡着的,金镇却久久坐在床边,眼睛已经有些红润。
金镇坐在床边,轻抚着金岁冒着虚汗的额头,“哥,你忘了中午答应我要去外面转转的吗?真是的,现在你躺在这里,还要我这个妹妹来照顾。”金镇说着,细看着金岁,好像怎么也看不够似的,“你什么时候能让我省心点!”
“哥!还记得上次你我二人也是这样,你在睡觉,而我……”金镇想起上次金岁训练回来后因为太累,直接睡倒在**,“这次……”
金镇确定四周不会有人打扰,回头看向金岁,看向金岁熟睡的脸,“哥,就亲一下,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夜深人静,金镇亲在了金岁的脸上,而本应熟睡的金岁却笑了,“可惜我们是亲兄妹。”
“额?”金镇突然睁开眼睛,看金岁已经缓缓睁开眼睛,金镇立马跟金岁拉开距离,脸也红了起来,“哥……哥……你……”
金岁扭过头来看看金镇,又闭上了眼睛,沉重地来了句:“谢谢!”
“谢谢?”金镇羞红着脸,扭过头去,不再看向金岁,“哥哥真是个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