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月这才放松的心情,这地方极为古怪,一座塔内,居然存在着这样古怪的怪物,这等活物又是怎么生存下来的?如果真的就好像是拂叶所说,这其实是一座镇魔塔,又怎么会有活物?
就在肆月暗暗思索之时,那转身一半的怪物却是猛然回头,那张狼嘴之中,张口喷出千百道罡风利刃,携带着浓浓的腥臭味朝着肆月迎面而来。
“该死,这怪物竟然有灵智!”
肆月一时躲闪不及,被那罡风利刃稍稍扫过,身上顿时多出数十道血痕, 正站立不稳之际,却只是模糊看到那怪物化作一道黑影,带着浓浓的腥臭味道,直扑肆月而来。
尖锐的爪在第一时间内就刺穿肆月的肩膀,于此同时,那怪物张开巨嘴,便是要一口咬下。
肆月此刻被那怪物狠狠一扑而来,身形遭受这一股重击,重心尚不稳定,避无可避,无处借力,他左眼之中的红色瞳孔流转之间,体内汹涌的元气爆涌而出,丹田之中,那抹神秘的血眼缓缓的浮现。
尖锐的指甲猛然探出,肆月死死的抵住对方那锐利的巨嘴,浓浓的腥臭味熏得他几乎无法睁眼,肩膀处的疼痛越发的明显。
心神一动,只听得身后传来嗡嗡的剑鸣,随即一道红光直刺而来,那怪物瞳仁一缩,不自觉地已经微微放松了气力。
肆月乘着这个机会,却是脚掌一踏,率先的从这种不利的局面之中退了出来,用手拭了一把那肩膀处的伤口处,这里被那怪物的前爪扫到,顿时是大半的血肉都扫飞了出去,森森直见白骨。
眼眸之中一股狠色浮现上来,肆月整个人长啸一声,那长剑在手,顿时剑气凌然,一道剑刃朝着那怪物直扑而去。
那已经站定的怪物面对迎面而来的剑气,却是吼叫一声,吐出一口罡气,正面轰击而去。
溃散的剑气在墙壁上划出道道裂纹,肆月此时催动元气,长剑执手,整个人脚掌一踏,如同一道流星一般,奋力向前捅去。
而此时,那怪物止住了身形,喉咙里发出一阵阵的不知名吼叫,身形顿时一个转变,身形再动。下一刻,那利爪便是带着呼呼的破风声,朝着肆月,迎面轰击而来。
只是在这电光火石的一霎之间,肆月的体内的元气疯狂的涌动,身体之中,点点的黑光浮现,气海之中,如同漩涡一样出现异状,数颗元气珠不断颤抖着,汹涌的元气来势汹涌的顺着筋脉流转,威势逐渐增大。
而此时,那锐爪已经几乎要贴着肆月的头颅而上,那劲风吹的肆月黑发飞扬,眼角不断抽搐,凶猛的劲风刮得肆月脸上生疼。
就在这时刻,肆月的剑尖抵在对方利爪之上。
“噗!”
只听得一声尖锐的声响,随即便是好似是切入豆腐一般,长剑刺穿怪物的锐爪,深深的嵌入其中。
肆月弃剑,指甲锋锐,黑色的锯齿倒横在其中一根指上,划出一道黑色的光芒。于此同时,他脚下元气涌动,一声砰的闷响传来,肆月纵身而上,尖锐的指甲直入对方的血肉之中。
肆月心中暗道,这饮血剑的确是不应当当作飞剑来用,方才以其当作飞剑,根本无法刺破怪物的皮肤,而此时却是如同切入豆腐一般毫无窒碍,这确实一个问题所在。
“嗷...”
一声凄厉的声响传来,那怪物的眼眸都是一缩,随即血色更浓,指爪扬起,便要朝着肆月拍去。然而肆月却是飞快的拔出手掌,看着那殷红的血液古怪一笑,随即如同猿猴一般,飞快的跳下那怪物的身躯,便是生生闷响从脚下传来,身形急速的后退。
那怪物被自己的鲜血一激,更加的狂暴,四肢动力,口中嚎叫不断,地面的石子都在震动跳舞起来,它如同一辆重型卡车一般,随即朝着肆月直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