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月却莫名的脑海一片空明,就好像是短暂的眩晕一样,随即他正了正神,再次感知之下,却发现,紫府之内,却并没有方才那一霎间出现的场景,所有的这些,仿佛都是在一霎间消失了一般,没有血眼,没有哀嚎,没有血海,也没有血色的雷霆。那紫府之中,又恢复了一片黑暗,一切都是如此的安静,如此的黑暗,在那无穷的黑暗之中,谁知道,又潜藏着什么呢。
然而,肆月却是脸色一变,在他的感知中,那团强大的精神力的白色雾状气团也是随之不见了踪迹。
这...算的什么,难道说他的精神力整个消失了?
肆月稳了稳心神,再次感知了一番,却是依旧未曾在紫府之中发现过半点的精神力波动。
而在肆月不知道的紫府某一处,在那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
那里...偶然亮起一点亮光。
肆月站起身来,他手指一挑,只见那摆放在一旁的古剑蓦地一阵,随即化作一道红光,深深刺入那崖壁之中,深深直入十数米之深。
肆月看着那破碎的岩石,渐渐的沉思起来。
精神力并没有消失,但是在紫府之中,却是再也找寻不到半点的精神力波动...
这,又是为什么?
他的手一勾,那古剑蓦地倒飞而出,乖乖的落在肆月的手中,他反手将其放入背后背着的破烂的剑鞘之中。这些有关于御者道修炼的事情,他作为当事人,也都是模模糊糊。御者道的紫府,乃是天成,御者道,乃是天道。这天道的修行,却是最令人捉摸不透,那千变万化,真是让人找不到北。
肆月琢磨着,自己这应该已经算是精神力凝状了吧...虽然自己也是捉摸不清凝状出来了什么。
而在肆月所不知道的那里,曾氏府邸之处。
曾文轩缓缓的敲击着楠木的桌面,他本能的又想要扯头发,心里思索着:
“没想到啊...这家伙居然没能和那冼开火并起来,反倒是和冼云打了起来。”
“冼云那人,虽然性格暴戾,但是却也是颇有豪情。这两个人,居然还真的就惺惺相惜起来,这家伙反倒是借了他们兄弟俩的一把力。”
这样越想,他越在心里憋屈不已,想他一直以来自认为智商颇高,修习御者道,也是不屑于好像那些武者道莽夫一样,他更喜欢思索,借势。
想着想着,他又开始本能的扯自己的头发,同时在心里叹息不已。
“如果介隐那个家伙...没有把落坠从我体内抽走...”
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他只觉得心底无比的无力。
“难道没有了落坠那家伙...我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扯下一根头发,放在手心,他细细的端详着,蓦地心头一动,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
深深的叩了两声桌面,他缓缓道:
“我们要找个方法...”
“我已经想到了...”
面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他缓缓的叙述着自己的思路,似乎在朝着什么人述说着,语气之中,还带着得意与少年郎特有的炫耀的心思。
直到他说完,口干舌燥的喝了一口茶水,这才听到房间处的某处,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不妥...”
曾文轩眉头一挑,自己扯了这么久头发才想出的主意,居然被人一下子就否决掉,只叫他心头不由得火起。
“你说!哪里不妥了!”
那声音却是极为的冷静,沙哑的只吐出一句话来。
“阴谋小计...上不得台面。”
曾文轩狠狠一拍桌面,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他吼道:
“怎么就阴谋小计了!怎么就上不得台面!去做!立刻!”
那沙哑的声音无声的叹息了一声,随即低低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