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一群人顿时被他这一嗓子吓得一跳,不知道这小霸王又要做些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直那眼睛盯着冼开看,同时一边议论纷纷。
冼开不满的瞪了地下人一眼,领头的奴仆是个机灵的家伙,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朝着下面的围观群众喊道:
“吵什么吵!让你们过来是做个见证,谁再吱声拖出去喂狗!”
人群顿时是一片死寂,都是瞪大眼睛盯着高台上的冼开,等着这家伙要做什么事情。
这时,曾氏的大门砰然大开,只见曾琳儿面含冰霜的走出来,看到这个阵势,也先是一惊。然后,又颇为不满的瞪了那高台上的冼开一眼,不知道这个家伙又在搞什么幺蛾子,居然领人堵住自家屋宅大门。
“冼开!你在这里作甚!”
冼开颇为自得的清了清嗓子,用“含情脉脉”的看着曾琳儿,大口一张,随即大吼一声:
“啊!!!”
“琳儿!你是风儿...我是沙!”
“你是王婆...我卖瓜!”
“噗...”
正在赶来的曾氏兄弟同时笑喷,曾武轩揉着肚子笑得不行,在他身后,那一群曾氏子弟,也都是轰然大笑起来。
曾文轩那张没有表情变动的脸上,也是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这个冼开,实在是太过胡闹了,居然怎么就想到了这个法子,堵着别人家门口给人朗诵诗歌?
这简直...太绝了!
两兄弟对视一眼,随即全都是不约而同的相视点头,于是片刻后,那墙壁上,探出来一排排的脑袋,都是升长脖子朝外望。
“哗!”
那下面的群众顿时爆笑出来,一个个都是笑得直不起腰来,而一旁的白衣奴仆们也都是心底为自家少爷这惊世骇俗的举动弄得心中爆笑,但是处于身份,他们俱都是死死忍着,脸上憋着笑。
曾琳儿那一张俏脸上,却是布满了寒霜,美眸之中满是愤怒的火焰。
“冼!开!你要做什么!”
“还不快给我滚下来!”
这时,冼开却是报以一个极为“温柔”的微笑,道:
“琳儿...你听我说完...温柔的表白...”
“你去死!!!”
“老娘手撕了你信不信!”
肆月遥遥的看着,一口酒顿时喷了出来,他也是被这情况笑得受不了。这件事,还是要归功于他,这家伙直接将前世追女生的手法传授给了冼开,告诉他这是自己炼就的秘籍,鉴于自己是他老大,也就打个八折卖给了冼开这小子,没想到今天他还就真的弄来了这一出。
“真是令人绝倒...”
然而,就在只是,一个匆忙的身影蹬蹬跑上楼来,慌张的声音顿时响起。
“月哥,快点...救命!”
肆月猛然抬头,盯着那来人看起,只见到这人确实青石城冼氏的一个小辈,他现在满头血污,模样慌张,披头散发极为惊恐。
“怎么回事!?”肆月急忙收敛了笑容,快步走上前,开口问道。
“我可算找到你了...这段时间,我们冼氏家眷都是在往流文城暗地里转移,家族的资产都已经逐渐转移过来,我们这一次,却是遇到了大麻烦...”
肆月目光一沉,急忙问道:
“什么情况?”
这人却是喝了口水,喘了口气,道:“原本这一趟,流文城已经近在眼前,但是却突然半路杀出一群匪徒,对方人手颇多,我们正在与之对峙,恐怕一出手会伤到妇孺。因此,我偷偷的潜了出来报信,但是青石城太远,所以我只能请流文城冼氏出手,他们告诉我你在这里,我就过来了。”
“匪徒?”肆月脸庞瞬间一变,拳头立刻便是紧握起来,目光变得阴寒。青石城冼氏举族返回流文城之事,肆月一直是身处外面,因此并不知晓事情到了哪个阶段。而肆月之前被认为可能身死,却是也都被长老们封锁消息未曾发出,因此,这个冼氏子弟并不清楚。
但是...这流文城外,哪里有得什么匪徒!?
肆月自问当日到达时,可是一路颇为顺利的,更何况还是在能够望到流文城的地方,那必然已经是极为接近了,哪里还有什么匪徒胆敢作祟?
这...可能又是不知道被谁暗算了一场!
顿时,他心中发急,一撇眼,却是偶然看到那冼开还赖在那高台上不愿意离开,正直嗷着嗓子一定要朗诵完诗集。
“你去找那个人...”
肆月将冼开指给这个冼氏子弟看,口中道:
“就告诉他,是他大哥肆月找他帮忙,让他去找他哥哥,试着能不能要来援军。”
“而我,先过去看一下是谁敢对我们下手!”
肆月心里暗暗发狠,他当下便是急忙纵身一跃,朝着那城门处赶去,从青石城到达流文城的路只有一条,肆月倒也并不怕是找不到。
至于更多的援手...这让他去从何处找来援手!
他所能作的,不过是自己孤身前往,作为冼氏的子弟,他怎的都算是承了冼氏二十余年的情义,又怎可能坐视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