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过去了无数个岁月一般,江玉觉得自己这一觉睡的有点太久了,不过自己明明是在一旁观战来着,怎么就睡着了呢?
这个答案显而易见,一定是自己被那些人下了什么药,导致自己昏迷不醒。
这是江玉到现在也肯定的答案,毕竟没有其它可能了。这么想着的他此刻正躺在一张垂着黑色纱帘的柔软大**。估计玄凌她们已经取得胜利了吧,要不然自己怎么还会好生生地躺在这里?
接下来江玉才发现自己太天真了,此刻的他是躺在**没错,但他的手脚都被某种类似树藤的东西绑住了,现在的他动弹不得,可以说是待宰的羔羊。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还不赶快把我放开!”江玉故意如此喊道,希望外面有看守的人在,要不然一直绑在这也什么都做不了,更何况自己现在还是凡人之身,“喂,把我抓到这里来到底是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话,小爷我绝对不叫一声!”
“呵呵呵……”
一道清亮地笑声从黑暗中传出,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江玉估计会开始想象起对方的外貌了,但现在自己是被囚禁的状态,对方是什么怪物都有可能,所以江玉在一瞬间将自己的戒心提到了最高。
“没想到被摄魂香迷晕,居然可以这么快就清醒过来,可真是让人惊喜。”一个穿着大胆,样貌美艳到足以钩动任何一个男人欲望的少妇从黑暗的门扉中现身,“不知道是我剂量不够还是你特殊的体质抵抗了药性,说实话我比较希望你永远睡在这里。”
“原来是你啊,怎么样,孩子找到了吗?”江玉一眼就认出对方是谁,她就是那个在街上找孩子的母亲,也就是古尼,“不知道那位长相漂亮的男孩知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邪神呢?”
“哈哈哈……!”
听完江玉这一套酸言酸语,古尼非但不生气,看上去还挺高兴的:“不愧是我最疼爱也是最强大的孩子,说话就是那么让母亲我伤心,但是我原谅你,因为叛逆期的孩子本就如此。”
“谁是你儿子!”江玉最讨厌别人在自己面前充大辈,加上这还是一个女人要当自己妈,这可让她受不了,他可知道自己这一世的生母是谁,“别恶心人了,到底要怎么样直接说,估计是要把我杀之而后快吧,毕竟我坏了你们那么多好事。”
“杀你?不不不不,我怎么可能杀你呢?”古尼还是一副慈母的样子,“毕竟你也算是我的骨肉,天底下哪有母亲要杀自己孩子的道理。”
“我说了,我不是你孩子,要是你在敢乱说,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江玉实在是忍受不了了,自己母亲虽然早已不在人世,但也不是谁随随便便可以侮辱的,尤其是现在眼前这个女人。
被江玉这么一声怒吼,古尼似乎有些惊讶,但随即那惊讶又变成了愉悦:“看起来你还不知道这世间的真实面目啊,真是可怜,来,让母亲我来一一教你。”
江玉不知道她所谓的教是要教什么,但是他心里只知道这些邪神是扭曲而又不可名状的,它们在想什么要做什么都无法用世间一切规则来解释,所以对待它们,江玉都是奉行一个准则——除之而后快。
古尼见江玉依旧怀有反抗之心,当下也不恼怒,她召唤出几根扭曲触手,妄图通过这些东西,把它们邪神污秽的智慧强行打入江玉的脑子里。
此时江玉奋力反抗着,但无论他怎么使劲,这些绑住他的东西就是不断,而且还愈来愈紧。
就在那些蕴含邪神智慧的触手即将钻入江玉脑海中时,一道金光撕裂了周遭的黑暗。金光耀眼而又神圣,每一道光线都是对那些扭曲的黑暗造物最可怕的毒药,它们在被光芒照耀的一瞬间,就化为一片虚无,再无生机可言。
“是谁!”古尼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愠色,她的好事被人搅了,她怎能不气,“给我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