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船看着陈青寒眼中的杀意,这时才明白他是真的要杀了自己。
“泽舟,我可是你亲哥哥啊。”
“虽然平时我对你有些敌意,但那都是我装出来的,我是想激励你,让你有压力从而能够加倍地修炼。”
“我可是沈家唯一的天才,你这是嫉妒我!”
“行了大哥,愿赌服输。”
陈青寒拍了拍他的肩膀,已经在思考在哪里下手。
沈泽船的拳头与陈青寒相对时瞬间粉碎,他半跪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怎么可能!你这废物怎么这么强!”
“你绝对吃了什么丹药!你这是作弊!”
沈泽船轻笑道,元婴跟金丹简直天差地别,更何况还是沈泽舟这种二流金丹。
“好!”
陈青寒蓄力一击,只要这一击能够击中,那沈泽船非死即伤。
陈青寒回到了沈家,沈泽船自然也已经被他解决,而沈家还不自知他们马上就大难临头。
“陛下,如果我范家真的帮助您对付了沈家,那我们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我可以立范子忻为皇后,她的孩子自然就是太子,你范家就是皇亲国戚,你说这好处难道还不足以让你们出手相助吗?”
若是真的沈泽舟,兴许会看在一母同胞的份上饶了他,但陈青寒和他非亲非故,再加上对方的恶因累计的十分之多,杀起来更加没有负担。
“很遗憾,我不是你的弟弟。”
“什么!那你到底是谁?”
“但若是你输了,你和你那菲儿立刻去王家,三年内不得回沈家,如何?”
“好!我答应了。”
“演武场人太多,恐怕打到一半就会被父亲制止,敢不敢跟我到后山的丛林?”
“泽舟,你可千万别冲动,做了傻事可要后悔一辈子,我这第一顺位继承人的身份你想要就让给你了。”
“我这就回去跟父亲说,你放心泽舟,我对家主之位一点都没有兴趣。”
沈泽船此时才知道害怕,拼命地朝着陈青寒解释。
“你敢不敢等我伤好了,再比一场?”
“等你伤好?你不会天真地以为我还会让你回去吧?”
“你什么意思?你想杀了我?”
沈泽船红着眼睛,他这个手已经完全废掉了,若是不及时治疗就会留下永久性的伤病。
“不如我帮你治吧。”
“滚开!我不需要,我告诉你,我回去就要告诉老祖,你竟敢在比试中下这么重的手!”
“哼,以卵击石。”
看着直接冲上来的陈青寒,沈泽船毫不在意,随意一拳迎了上去。
“啊啊啊。”
“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要跟那个王家的丫头而不选范家,你一定是那王家的人!”
“好算计啊,我就说那废物怎么可能能够打过我,哈哈哈。”
沈泽船的恐惧成功让他的精神错乱,开始不停地大笑。
沈泽船挑衅地看着陈青寒,生怕他现在反悔,他对这个弟弟越来越不顺眼,总感觉他会跟自己争夺继承人的位置。
“好了,就在这里吧。”
“我也不欺负你,我让你三招,三招后我就立刻解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