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和他立场不同,但我们的目的是相同的,那就是改变这个世界。我选择了帮助他炼制,作为交换他需要隐匿于这世间不再出现。”
“不过他得到的炼制秘法并不完全,炼制出来的镇魂之恶真正的控制中枢在我这里的事情他并不知晓。他手里那个不过是正品的一个副本。”说着天井抬起手臂,手掌中一股黑色的雾气静静漂浮,黑得纯净而空灵。叶安浔也明白了为什么在张桐利用镇魂之恶控制自己后天井还能继续控制他。
“可惜张桐他在炼制出镇魂之恶后彻底废了。有再多雄才大略又如何,天赋再高又如何,一个只知道借助外物而忽略自身强大的家伙还有什么未来可言?这次他潜入山门,可能到死都不知道被我利用了吧。”
声音穿过雨幕传到少年耳中显得四周很安静。
“其实我和你的师傅很早就发现了镇魂之恶的炼制之法。我认为镇魂之恶的存在可以有效抑制鬼渊的异动,对增强我们的战力极为有利;但你师傅却认为此物太过邪恶,担心控制不了造成损失。当时我们都还小,也就没有上告师傅,此时最终也不了了之了。”
“我一直清楚我师兄的保守,但我没有想到他只是单纯的懦弱,直到张桐打上了山门。我主张集结山门之力追杀邪派,但你师傅他怕,他怕这是邪派的陷阱,他怕山门下了山就不是山门了,他怕我们前去追杀鬼渊出现异动造成更大的损失。”
天井看着手中的黑气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然后将镇魂之恶收了起来,重新看向叶安浔:“其实我那次独身去面对张桐是打算与他同归于尽的,但没想到事情最终变成了这样。不论如何,救了我们所有人的都是那种英勇无畏的精神,而不是你师傅的畏缩与保守,所以孩子,我希望能够得到你的理解。”
场景陷入了一阵安静,暴雨不知在何时停了。
“理解什么?理解你是给沽名钓誉的骗子,了解你当初的那些英勇事迹英雄传说都是假的?”叶安浔明白天井所说的打算同归于尽不是虚言,他相信山门每一个人都不缺乏那样的决心与勇气,但是那又如何,能够让人原谅他所作的那些事吗?
“他只知道害怕!完全没有师傅师叔们为了大义舍生忘死的豪气与孤勇!他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做英勇冲锋!”天井说得极为激动。
但马上恢复了冷静:“我明白他作为山门掌门,有守护这人间的责任,有不得不保守和顾及的地方。但为什么在我需要支援时,在我明明就要赢了只要他肯支援我时,他还只是知道修筑迷踪和护山大阵?害得我带下山门的同辈损失惨重!”
“如果不是我孤身前去面对张桐,那次我们所有人可能都回不来。但也正因为我去面对了张桐,我才能知道他的秘密,得知他也知晓了镇魂之恶。在此我不得不承认他是个鬼才,他的天赋远远高于我,甚至比之师兄也不差,所有他最后成功炼制出镇魂之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