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温文儒雅的年轻人略过了挨打的小眼睛,直直的眼睛看了看毫不示弱的秦凤。
“这是大牢,难道你还打算在大牢里行凶,当着我的面把他杀了吗?”
秦凤更直接,直接把身子转了过去,一个眼神都不给他,“要杀我何必找借口?”
“你不想辩解辩解?”
年轻人并没有生气,他的语气反而很温和,“你就这么不辩解地走向不归路?”
“嘿嘿嘿!”
秦凤冷冷一笑,已然只是一个背影。
“如果辩解管用,我就不会平白无故地在这里呆上两天两夜了!”
温文儒雅年轻人没有再说话,只是两只眼睛里再次放射出了森寒的光芒。
在这个军营里,还没有人这么不给他面子,就是在主帅面前他也从来没这么没存在感。
金甲兵作为皇帝的秘密亲兵,可以说走到哪里都是中心,各地大小官员更是敬畏三分。
他这个边疆金甲兵的副统领,就是监军主帅见了他也是客客气气的,可现在却被忽视了。
“有什么事就说吧!”
秦凤缓缓地把背影转了过来,语气冰冷地说道。
“快人快语!”
年轻人不再恼怒,他双眸中的凌厉光芒再次隐忍,“现在我们军中想要组织一批死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赵狗敢当众刺杀我军中主帅,那么我们大秦帝国也同样可以,而且还要十倍偿还于他,让他们知道惹怒我们大秦帝国的可怕后果,定要一战而论生死!”
“没兴趣!”
秦凤还是冷冷地说道。
更不给面子,直接断然拒绝,同时把身子再次转了回去。
做一名兵卒杀敌立功可以,可是让他做炮灰做死士他肯定不干。
死士死士,不死就不叫士了,他不想只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身后名,那不是他的追求。
眼前福,这才是他的所谓。
“你不想光宗耀祖历史留名?”
“不想!”
“你不想飞黄腾达步步高升?”
“不想!”
“你不想保住身家族人性命?”
“不想!”
“你不想妻妾成群享乐人生?”
“不想!”
“你想现在就死在这个大牢里?”
“不想!”
秦凤把转过去的身子又转了回来,冷冷的眼神看了看年轻人,“你也不想我死在这个大牢里,不然你不会亲自到大牢里提我出去,刺客的名分你按不到我的头上,这个世界有天理!”
“天理?”
“哈哈,天理?”
“倘若你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又何谈这个世界有天理?”
“换句话说,即使这个世界上有天理,而这个天理可能也落不到你的头上!”
秦凤冷冷地站着,回头看了看眼前的年轻人,他儒雅的脸上尽是笑容。
但是任谁都感受到,他话语里的冰冷寒意。
还有,他的不容置疑。
完全一副高位者的凌人姿态。
他额头上都写着,他就是秦凤口中所谓的天理。
“那天理何在?”
“天理根本就不存在,如果真有所谓的天理,就不会有你今天的牢狱之灾了!”
秦凤冷冷一笑,反而对这位气势凌人的金甲副统领不那么厌恶了。
“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现在就可以走了!”
儒雅年轻人也微微一笑,并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那位挨了两巴掌的小眼睛,乖乖地把秦凤脚链手链给解开。
临了临了,还不忘赔个笑脸相送。
连金甲兵的副统领,都亲自来大牢里拉拢放走的人,他肯定是惹不起的。
“我还是希望你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儒雅年轻人在秦凤出了大牢门的时候,他再次简洁有力地说道。
“有空再说吧!”
秦凤淡淡地回道,头也不回地迈开脚步向大门处走去。
自然,是在士卒的带领下出的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