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斩钉截铁的回答,陆文一脸颓然。
其余人也纷纷差不多,长安诸公委派的人公然叛乱对诸公的威信是不小的打击。
见差不多了,钟钊悠然喝了一口茶。
王御史愤然开口。
“谌德兄,我们也想知道谁有这么大的狼子野心!”其余人也是义愤填膺。
“秦州刺史!”
陆文眯了眯眼,靠在椅子上,悠悠而道。
“那就请谌德兄好好说一下吧!”
这老狐狸,想着空手套白狼。
“诸位别误会,我是来寻找合作的!”
几人闻言,不由松了口气,气氛轻松了许多。
“不知是什么合作?”
“高锐乃是禁军,此行只负责保卫我们的安全,没有陛下亲令,他不会动。”
兵部的王谭说道。
“无妨,他知道了也没有事,加不加入都没有关系,我有实力应对!”钟钊风轻云淡说道。
陆文沉思着,不以叛乱的罪名向上禀报,以贪污腐败的名义可以将影响降到最低。
而且就此次机会拉拢钟钊这样非凡的人物也不是不行。
几人眼神示意了一下,默契十足。
“好,但不能全是你的人,麾下官员有一部分必须是长安派来的!”
“可以!”
“那我们又能得到什么?”
“所以我说合则两利!”
陆文收敛了神色,风轻云淡。
“你想要什么?”
“我知道谁和妖族私通!”
一瞬间,钟钊感觉这几人的目光更加锐利了。
终于,陆文说话了。
“诸位,现在的情况合则两利啊,一州刺史叛乱,对朝廷诸公来说是件不小的事啊,对诸公的威信怕是有所影响!”
陆文闻言不由冷笑了一声。
“你也好不到哪儿去,秦州刺史叛乱,你也有责任!”
陆文瞬间没有了悠然自在的模样,脸色冷酷无比,死死盯着钟钊。
“你有证据吗?”
“有!”
钟钊内心鄙夷,表面依旧风轻云淡。
“州城里有人和妖族串谋,祸乱州城!”
“谁,这么大胆,敢做这种事不知道这是要夷九族吗?”
钟钊目光一闪。
“我与诸位共享平叛大功,如何?”
王御史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其余人看在眼里,纷纷觉得年轻人到底是沉不住气。
其余人听到钟钊如此自信的话语,也随即放下心来,毕竟眼前这位可是与柱国公坚守边关二十多年了。
最后商议今夜直接动手,兵贵神速,打他一个出其不意。
为了保密,众人纷纷待在州府府衙,不再回驿站。
“好,我们答应了!”
几人又商议了不少的细节,待说到禁军高锐的时候,几人有些迟疑。
因为都清楚高锐代表了谁,大唐的至尊唯一——昭阳帝。
“首犯归你们带回长安,其余参与者就地斩杀!”
“就这!”
“以贪污腐败的名义!”
“秦州刺史之位!”钟钊语出惊人。
“你把控秦州十年有余,还需要这种名头吗?”
“名正则言顺!”
“不知钟军师有何指教?”
听着陆文的话语,其余几人心里都在猜测着莫不是薛文反了,派钟钊前来劝降我们。
查了这么久,没有一点点风声,真是好手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