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荷官已经赔了超过一万斤粮食,因为后来所有的赌客都跟谢平安买一样的,每个人都赢了不少,连其他赌桌上的人也到这个赌桌上凑热闹。
当最后一次掀开竹筒的时候,荷官已经瘫软在地上,难以置信的看着谢平安,他想不通。荷官虽然是个新手不会出千,他来赌坊这一段时间也为赌坊赢了不少钱,不会出千怎么赢钱?仅仅是靠概率上的一点优势,坐庄就能保证不输,只要有人在不停地赌。
玩骰子猜大小,庄只有一点点概率优势,就是豹子通杀,概率只有三十六分之一,但只有这三十六分之一就足够让庄赢。
“可以,算你十斤粮食!”
谢平安心里暗骂,妈的,这杂种够黑的,这牛肉都不止十斤,兑换成粮食才算十斤,不过无所谓,能不能拿走还得看他本事。
荷官把牛肉收到一边,扔给谢平安十个竹片筹码,每个筹码上写着一斤,然后就开始摇骰子,“买大买小?准备下注,买定离手啊!”砰的一声竹筒扣在赌注上,“开始下注,买定离手,买多赔多,买少赔少啊!”
那女子既没表示同意,也没反抗,只是眼中泛着泪花低头不语。她能怎么办呢?粮食被输光了,自己也成了赌注,她曾经劝阻过丈夫,可根本劝不住,就算劝住了,又能怎么样呢?二十斤粮食也坚持不了几天。
赵勇摸得差不多了,就抱着那女人去了楼上,他们去楼上做什么?当然是去斗地主。
赌桌上又来了一个荷官坐庄,赌坊里立即恢复最初的喧闹,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赌坊外,苏强失落魄地靠在墙角发呆。
因为赌客不输光不会走,输了之后还会想翻盘,赢了还会想赢更多,就这样持续下去,一点点的概率优势就足可以让庄稳赢,只要赌坊开的时间足够长。
这新手荷官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谢平安怎么能每次都猜中,赵勇练了很多年才学会听声音辨别点数,眼前这个年轻人怎么看也不像有这种实力。
最后一次,他一下就输掉给谢平安和其他赌客五千多斤粮食,他在受注之前本来想去叫赵勇,可知道他在斗地主不敢去打扰,现在输那么多怎么办?
谢平安看了一眼竹筒,二三四九点小,便扔了一半筹码到小上面,其他十几个赌徒也开始下注。谢平安盯着竹筒,这荷官武功稀松平常,还没有到用内功改变投资的水平,他想看看这荷官会不会用别的办法出千,结果他什么都没做,直接打开竹筒,还是二三四。
下注的人又是有人发出哀叹,有人欣喜狂笑。这一次,谢平安没有再尝试,直接把所有的筹码都押了上去,再中,就这样过了半个多小时,荷官的头上已经满头大汗。
半个多小时,一共开了十把,谢平安连赢了十把,每次都是全押,现在他面前的筹码还是十个,不过是七个一千斤,一个六百斤,还有一个五十斤和一个三十斤,总共七千六百八十斤,除去第一次没有全押,每次都是全押,从十斤变成七千多斤只用了半个多小时。
谢平安仔细琢磨了一会儿,从背包里掏出几块锡纸包裹的酱牛肉,走到赌桌前,“我没粮食,只有牛肉,熟的,能不能下注?”
坐庄的那荷官接过谢平安递过来的牛肉,打开看了一眼,色泽光鲜,还冒着热气,显然是刚出锅没多久,立即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已经很久没见过牛肉了,这可是稀罕物。
旁边的几个赌徒一下子看见那么多冒着热气的牛肉,也都瞪大了眼睛,有的都流出口水,现在能吃上一顿饱饭也就不错了,哪里还敢奢望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