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人已经死了。
没问题！剑不世一口答应，又问：还有没有想要的？
没有了，少年一揖到底，多谢师傅。
——
柴刀很锋利，少年知道，这刀，千万年都不必磨。
想到很快就可以见到父亲，他热情高涨。
这十几年来，他能安心待在羽墟的唯一动力，就来源于剑不世日常的那句：今天你父亲起床的时候依然念了三声你的名字。
——黑洞里传来刀劈木柴的钝响。
“不好意思，把你拘在这无聊的地方这么多年。”
“师傅言重了，我是喜欢修行的，多谢师傅多年来的教导。”
“去吧。”
“嗯……”少年犹豫着，“其实，那拐杖，也是要送给我父亲的，他天天劳累，会老得很快的。”
剑不世愕然一瞬，眨眼没了形迹，有平淡的声音**过。
“你比我强。”
“永别了，师傅。”
少年一步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