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看国师,国师了不起啊?他来
自度血寺了不起?度血寺和天狼宗齐名
的,我是天狼宗的殿主,国师是度血寺什么人?论行政级别,他未必有我高啊!说
到哪里去,他也不能无端对我出手啊!�
还指望他找我麻烦不成?”王可盯着周王
问道。
周王脸色一僵。
“阿弥陀佛,王可,你是不是太过
了!”国师沉声道。
“什么过了?你们要进我家门,我不
想让你们进来,怎么就过分了?噢,强闯
私宅,你们还有理了?你们还想打进门不
成?这么多同道看着呢,我不让别人进我
家,我哪有错了?说到度血寺,你也没理
啊!”王可瞪眼喝斥道。
国师:“……!”
血袍老祖:“……!”
周王:“……!”
特么的,这王可铁了心不让国师与周
王进门了?
“这是凡人间,大周王朝,普天之下
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王可,这
是周家,周王可以畅通无阻任何地方,更
何况,贫僧与周王以礼相待,只求见一面
圣僧,你怎可如此莽撞无礼?”国师冷冷
的说道。
“谁莽撞无礼了?你们要进我家门,
也不提前说一声,你这是叫以礼相待?以
礼相待的意思,你最少提前一天派人来跟
我们协商吧?你没有!今天带着一堆人就
要闯!我凭什么让你们进来?还说我不讲
理!周王?周王了不起吗?就可以为所欲
为了?圣僧千里迢迢,来大周王朝,给大
周死难百姓超度,你们还一而再地前来阻
扰,你们这是将圣僧的好心当驴肝肺啊!
圣僧为了大周王朝的百姓操碎了心,超度
累得不行,只想休息一下,不见客而已!你们还想怎么样?”王可瞪眼道。
论’讲理’,王可还没输过。
“这是你家吗?这分明就是镇魔寺!
应该圣僧做主!”周王喝斥道。
“地皮是我买的,庙是我建的,我将
镇魔寺借给圣僧用,怎么就不是我家了?
周王,你还是带着国师回去吧!仙门的事
情,你世俗界,就不要乱插手了!”王可
催促道。
周王脸色一僵:“放肆,王可,我现
在质疑圣僧就是一个骗局!你还敢在我们
面前大言不惭?今天,我就是陪国师来戳
穿你们的!”
四周一众和尚脸色一僵,你这周王,
捣什么乱啊。
包括国师也面露古怪的看向周王,特
么,还没有开始戳穿呢,你提前喊出来干什么啊?
王可却是盯着周王,深深的吸了口
气。
“好,好,好,你们都怀疑圣僧是假
的?都怀疑是吧?好,好,好!圣僧前来
周家,从来没有私欲的为了得到什么,也
不愿露面怕打扰大家生活!这样的道德高
僧,只为了苍生百姓!你们居然怀疑圣僧
的用心!行,你们好样的!你们质疑圣
僧,质疑天地无极超度大会!那我们就退
出!”王可喝声道。
退出?
什么意思?
所有人不解地看向王可。
“圣僧,他们怀疑我们用心,太伤人
了!我们退出吧,我带你去大青王朝,我
大表哥肯定欢迎您,可否?”王可扭头冲
着院内镇魔寺喊了一句。
“阿弥陀佛,可以!”圣僧的声音�
来。
四周,所有人都瞪着王可,谁也没想
到王可玩得这么绝啊,直接就不玩了。
“好了,大不了一拍两散!国师、周
王,你们也不用来戳穿我们了,我可以告
诉你们,你们说啥就是啥!你们说圣僧是
假的,那就是假的!此处不留爷,自有留
爷处!特么,我们不远万里来帮助大周王
朝,结果换来的却是如此冷漠的质疑,告
辞,我们马上搬家!这里,我们不要
了!”王可喝斥道。
国师:“……!”
血袍老祖:“……!”
一众和尚:“……!”
特么,剧本不是这样的啊,你们怎么能退出呢?怎么能拍拍屁股走人呢?你们
这一走,我们接下来的计划怎么办?
血袍老祖机关算尽了一切,可怎么也
没想到,王可和圣僧宣传了这么久,说要
脸走人就甩脸走人啊,你们就不能坚持一
下吗?最少等我们打起来以后,你再退出
啊!特么的!
不是王可不坚持,而是完全没必要
啊!
建造镇魔寺的初衷,就是为了找到
薇!如今找到了啊,还要镇魔寺干嘛?先
前想着继续下去,是为了找戒色大师,可
紫不凡帮我们找到了啊!还留在这镇魔寺
干嘛?等着别人来拆穿吗?
圣僧是假的!王可比谁都清楚!现在
已经有人要来拆台了,我有病吗,脸伸出
来给你们打脸?留下来陪你们演戏?万一演砸了呢?
见好就收吧!该拍屁股走人了!顺
便,将黑锅甩还给你们!我真是太机智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