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
“和你们一样闲着无聊咯,来和两位姐姐聊聊天,你们也别上去了,她们准备午休了!”
“那你有见着谭蝶吗?”
“谁知道呢,我只知道我们要是再不出去走走,咱们真的就要发霉了!”
这几天他们在教室从早待到晚,再从黑夜睡到正午,腿好像粘凳子上了,几天没走几步路。
“走吧,出去逛逛也好,我这把老骨头再不动动,真就要生锈了!”
皇甫仁的心思很明显不在牌局上,脸上写满了担忧,也不是担心无法自保,实在是帮不上忙的无力感,让他浑身不自在。
“不打了,不打了,一手烂牌!”
阎玮茂将手中的牌撇到桌上,悻悻地坐回位置。
林长生有些错愕,就好像这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他临死前的幻想罢了。
幸好,第四日副本再次解开了对他的束缚,他的肉身已经回到巅峰,可真理之眼依旧死寂。
“伟哥,你这牌打得也忒好嘞!”
昏暗的教室中,忽然亮起花光,一团火焰缓缓升起,驱散黑暗与寒冷,火光下可以见着阎玮茂满脸得意的笑容。
“伟哥,我这火球大不大,猛不猛!”
皇甫仁的上衣渐渐鼓起,衣袖处更是被利刃割破。
皇甫仁敲了敲林长生的课桌,阎玮茂也从一旁探出头来。
“能怎么办,打又打不过,除非能让我们的实力全部恢复。”
“我看要不等两天,不是说异变要第七天才会发生,我们等到我们的实力差不多恢复的那一天,再动手。”
“她怎么了嘛,我这几天也没怎么见着她的身影。”
......
终于在午夜钟声敲响的第五次后,林长生的真理之眼终于苏醒,熟悉的小字再次漂浮在了物体上。
校园的林荫小道上多了几个身影,他们走得不快,也没有目的地。
校园依旧安静得可怕,不大的校园还没等到下课铃奏响,几人就逛完了一圈,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见着谭蝶和巴元明的身影。
反而是当他们正好走到艺术楼二层时,恰巧遇见了下楼的巴元明。
他又何尝不想一团火球解决一切阻碍。
林长生也不是没去试过悄无声息地潜入行政楼,可那次被诡异赶出来后,林长生再也不想被触手五花大绑丢出来了,后面两天也就做罢了。
“谭蝶今天又去哪了,这两天经常看到她和巴元明不在教室。”
“你还说我呢,留张小3在手里,我出3想让你走,你倒好,和我说要不去!”
教室内,三人光明正大地打着斗地主,姜灿灿在一旁观战的同时,顺便扮演着荷官的角色。
“长生,你说明天我们能不能恢复超凡力量吗,我的手臂都快生锈了!”
谭蝶说完又转过身去,安静的环境下,她的声音也传到了巴元明的耳中。
几人又是商议良久,最后还是决定按谭蝶说的来,至少要等到他们有实力登上顶楼再说。
当林长生满怀期待的在深夜,等待着午夜的钟声,却发现钟声敲响后,身体迟迟没有等来先前的增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