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现眼的玩意。”
“有事情快讲!”
“还敢浪费时间,都给我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一边说话,脸上肥肉还不停甩着。
另一边孟三娘形象也没好哪里去。
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小娟看着他们俩滑稽的样子,也是乐得前胸贴后背。
“原来林公子天天就处理这些个显眼货的事情啊!”
公孙龙在椅子上也有些绷不住了。
一声暴喝从高台上传来。
可自家大王不同意,非要什么都揽在身上。
两人见公孙龙不表态,你一言我一语,又开始争个不停。
旁边百姓们议论纷纷。
“孟三娘!”
“我看你家那粪桶天天倒他家得了。”
吃瓜群众们爆发出阵阵欢笑。
“嗯,也有理!”
公孙龙现在头大了。
其他诸如修桥铺路、修葺水利沟渠的事务也就罢了。
“放屁!”孟三娘急忙说道。
“老爷,你可不知道。”
“这厮平日里卖肉,惹得到处都是蚊蝇。”
卢大生摸出租约,指着上面说到。
“俺定了五年的期租,每月租金从不拖欠。”
“况且俺就一个灶台,烟火气早就顺着烟道飘到后面去了。”
自产自销,生意还算不错。
不过这就苦了住在二楼的孟三娘。
只要到吃饭的时候,灶台烟火气熏得人几乎进不去屋门。
你一言我一语,将事情大概说了起来。
原来那卢大生是孟三娘的租客。
卢大生租了她一楼的铺面作肉铺,二楼便是孟三娘自己的住所。
“你别听着老娘儿们胡说八道。”
“你看她那样子,黑了天走在街上遇见还以为母猪成精了。”
“俺卢大生又不眼瞎。”
哈哈哈!
有了林长生带头,公孙龙等人自然也就大笑起来。
林长生一发话,两人自然是不敢在多说什么。
“哈哈哈!”
台上忽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众人一看,正是闯王林长生。
一只手死命在下面掐着自己大腿,拼命忍着不笑。
其他大小官员文书也是拼命忍着自己。
可偏偏那卢大脑袋一颗脑门油光发亮。
不嫌事大,两边一起拱火。
两人便撒起泼来,叉着腰彼此叫骂。
“哈哈哈!”
有的偏向孟三娘,认为卢大生做的不对。
而有的人则觉得卢大生无错,租约上又没说不能开食肆铺子。
“都住嘴!”
这些民间鸡毛蒜皮的小事,压根轮不到县衙管。
管好了别人也不计功劳。
管的不满意了,两边都落得一身骚。
“老娘见他给的租金多,捏鼻子也就忍了。”
“可现在他却变本加厉,还添了灶头。”
“俺那楼上根本住不了人!”
“那孟婆娘就是嫉妒眼红俺生意好!”
“嗯,有理!”
公孙龙捏着胡子点头称是。
孟三娘便要卢大生以后不许烧灶,卢大生当然不服气。
两人争吵了几日没有结果,便来到此处。
“大人,这是小的租约!”
最近洪崖县生意兴隆,来往人群比以往翻了好多倍。
而本地提供餐饮食肆远远不能承担突然增多的客流。
卢大生起了心思,便将自己铺面一半改作了个卤肉坊。
“平日里躲还来不及哩,怎的占她便宜?”
“卢大脑袋,说的好!”
“会说你就多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