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豹宗宗主炎三火听到要被城主拖出去处死。
问到有没有话想说的时候,赶紧说出来。
“城主,冤枉啊!”
“都是冤枉啊。”
“欢喜酒楼的事情,身为炎豹宗的宗主真的不知道。”
“也不是我指使的。”
“他们两个在欢喜酒楼闹事的人,我也不认识。”
“他们也不认识啊。”
“要处死就处死他们。”
“关于云鲲宗的事情,属于我们宗门之间的恩怨。”
“我们可以自己解决。”
“就是城主也无权干涉,个人恩怨。”
“那边两个伪装成炎豹宗闹事的人。”
“城主随便杀。”
姜渔和晚娘听着炎豹宗宗主炎三火的说辞。
“脸皮真的厚啊,脸都不要了。”
“当炎豹宗的弟子真的倒霉。”
“就是现在不死,以后也都得死。”
“作为一个宗主,炎豹宗的弟子惹事,完全就跟自己无关。”
“很好的撇清关系。”
城主听到炎豹宗宗主炎三火这么说,也“哦”一声。
之后,对他说着:“你确定自己真的不认识他们吗?”
“那我问一下,如果不是你说的那样,你的惩罚会跟更严重。”
炎豹宗的那几个出事的人,看到宗主翻脸不认人了,也都说着自己冤枉。
那个队长也说着自己的证明:
“城主大人,饶命啊,我们都是炎豹宗的人。”
“炎三火的确是我们的宗主。”
“去针对云鲲宗的姜渔,也是炎三火下的命令。”
“我们也是倒霉,偏偏在欢喜酒楼遇到了姜渔。”
“就动手打起来了。”
“杀死了一名欢喜酒楼的守卫。”
“我们承认自己的错误,请城主大人宽恕处理。”
“炎三火,也得跟我们一起受罚。”
为了保命,炎豹宗的队长承认了这些事情,也要把炎三火给拉下水。
城主看到两边出现不一样的说法。
就问到姜渔跟晚娘:“现在两边说的都不一样。”
“你们怎么看。”
姜渔跟晚娘都看出来了,他们两边为了活命想的说法。
“城主,杀死欢喜酒楼的那些人,处死!”
“杀人就要偿命。”
“对于炎豹宗宗主炎三火。”
“让我们自己解决恩怨可好。”
“生死有命。”
“我云鲲宗死亡的弟子,都是败他所赐。”
“我要他炎豹宗在今日覆灭。”
“用炎豹宗的弟子的生命,给我们云鲲宗死去的弟子偿命。”
“您看这个办法可否。”
晚娘也认可姜渔的说法,点点头:
“城主,我也觉得姜渔的办法说的很好。”
“那些炎豹宗的人跟我是欢喜酒楼的恩怨,需要偿命。”
“对于炎豹宗宗主炎三火,是和云鲲宗的人恩怨,也需要偿命。”
“他们的恩怨就让自己解决吧。”
“如果,你需要帮助,我欢喜酒楼也义不容辞。”
“毕竟我也欠着你一个人情。”
“有需要帮助的就说。”
城主明白了姜渔跟晚娘说的意思。
就按照他们说的办。
“来人,把杀害欢喜酒楼的人,拖下去。”
“斩了!”
“对于炎三火,炎宗主就让你们自己解决。”
“晚娘,还有那个小伙子,我这样处理,你们满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