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鬼车夸张的回答,望天笑嘬了嘬牙花子,这天底下最厉害的人,不应该是灵姝,或者里面那个被封印的人么?
不过反正想不明白,望天笑干脆不去想了,与鬼车又准备一会,待一切收拾停妥,几人就小心翼翼的朝钵盂里面走去。
听了鬼车的话,望天笑顿时龇牙道:“那就是没人能算出来咱进去会有什么后果了哈!那就进去看看吧!”
不过鬼车接下来的话,却出乎了望天笑的意料:“不一定吧,这天地之大,超乎想象,每个人,都不一定是这大世界最厉害的人,这大世界,肯定也不只一个两个!你就没想过,当年他掀动了七界之战,那又是谁?终止了最后的战斗,又是谁拘来残存的几界,进行封印,又是谁,将他镇压在了这里?”
这一连串的问话,顿时将望天笑问的目瞪口呆,最后他指了指头顶的钵盂问道:“不是佛界的人结束的?”
最后望天笑一咬牙,就说道:“金虫打了几天的洞,我们也快成地老鼠了,若是就这样放弃,也太不甘心了,咱进去看看,看看就走!”
“好,走,看看就看看!”
听了望天笑的话,鬼车也心一横,同意进入钵盂内部看看。不过在进入前,望天笑还是将俩灵童唤出。
望天笑忽然发现,自己一路走来,好似一切都不简单,就像有一个人,在冥冥中注视着自己,自己就像一个提线木偶,根本无法把握自己的命运。
一个巨大的漩涡,将自己笼罩,将自己吞噬,当年虚空中那个独角魔族的怒吼,他没有死,他又是指的谁呢,是仙帝吗?
“现在这世界与原来的七界比,百不存一,可能万妖界,魔界,幽冥界,已经与人界一样,只剩简单的一个大陆了,这是当初浩瀚星空,所剩下的最后的东西。这残破的世界,法则早已不全,再加你是个半路出来的应劫之人,可能连灵姝都无法看透未来的路在哪里了吧!”
鬼车摇了摇几个脑袋,叹了口气道:“我也没资格知道,这天下知道的人,恐怕也就剩灵姝跟里面的那个人了吧!当年那场大战,打到最后,忽然就结束了,应该是有一个强的超乎想象的人或者势力,结束了这一切!”
“有多强?”
“应该可以凌驾于七界之上,俯视里面的那个人,俯视灵姝,俯视众生!”
并且放进去大批金虫,将里面各个危险地方都查探了一遍,并且一个草图也被望天笑画了出来。
虽然丁水儿与癸丑儿尝试过占卜,但直到俩小不点脸色苍白,也没有算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望天笑看着心疼,就阻止了他俩的演算。
“这里面的人,是上一个应劫之人,恐怕就是天机老道,都算不出来,甚至就是灵姝,可能都很难看透,就像现在的你一样,变数太多,因果太多!”
“灵姝说的那个古墓,可能就是镇压之地吧,那是远古七界最高的机密了,我也不大清楚!”
一人一鸟在这通道中又陷入沉默,现在接近了钵盂内部,他们却猜出了里面是谁,灵姝的警告还在耳边萦绕,那召唤的声音也一直在望天笑心底响起。
望天笑与鬼车对视着,两人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迟疑,那这封印之地,是进还是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