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这身法,就是老宫主教我的,谁还有意见?”
“太煌灿拜见老宫主!”
“太煌子崖拜见老宫主!”
……
“气吞山河云缥缈,纵横寰宇众仙殿!”
“那——那是——那是老宫主令牌!”
“是,那就是老宫主的令牌,令牌出时,如老宫主亲临!”
“谁敢镇压我!”
礼台上的望天笑忽然大喝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令牌来,这令牌,正是疯老头离去时,与那玉符一起,留给望天笑的。
那玉符上说了,若是他日有人问起身法来由,以令牌示之,可保无虞,今日有人追究,他只得取出令牌,不管好不好使,先拿出来再说。
看着面前拜倒的一片大能,望天笑顿时咧开了嘴巴,没想到那疯老头这么厉害啊,他虽然想到疯老头应该是缥缈神宫的一位大能,但没想到居然是上任宫主啊,那岂不是太煌苍他老子。
怪不得疯老头在被噬魂魔蛊折腾成那样子,还能随便一脚就踢死青龙,原来是缥缈神宫上任宫主,那疯老头可以说是南域修为第一人也差不多了。
怪不得他缥缈游身法那么纯熟,怪不得他打斗经验那么丰富,看着这些人乖顺的样子,望天笑嘿嘿一笑,得意无比的道:
“莫非,莫非老宫主没有陨落,哈哈,一定是这样!太煌步林拜见老宫主!”
那一排缥缈神宫的高层管理,全都大惊失色,更多的都是惊喜万分,甚至已经有头发花白的大能颤抖着走到望天笑身前,弓身行礼。
随后那些大能居然有大半都赶到望天笑身前,对着望天笑高高举起的令牌弓身行礼。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令牌比想象中的好使,不但让大长老拍过来的巴掌停在了空中,甚至连礼台长桌上的那一溜大能,都伸长了脖子,朝望天笑手里看来,更有个别修士,激动的站起了身子。
大长老离望天笑最近,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令牌,神情巨震,居然接连倒退几步,神情也飞快的从吃惊转化成惊恐,仿佛失了魂一般,不停念叨:“不,不可能,不可能!老宫主已经在十六年前,已经被魔教之人抓去,他已注定陨落,怎么可能还有令牌流传出来!莫非,莫非——”
而长桌旁的大能们,此时也已经看清了望天笑手里的令牌,王母在这些人里最先认出令牌,神情也是先大惊,转瞬就面露惊恐,她猛的站起身子,并失控后退,甚至撞翻了椅子都不知道,她嘴中也不停念叨:“不可能,不可能,他应该在十六年前,就陨落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