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事情的发展根本就不与预想的一样,这哪里是兴师问罪,根本就是打情骂俏啊。
那慕容雪被欺负的哭着走了,若是那小狗实力不济也就算了,能上去教训一番这小狗也是好事一件,可偏偏这小狗那么凶,一刀就将一个金丹拍的生死不知!
最后这些人只能愤愤得,边走边低声骂着,却无一人敢上前,跟望天笑打上一架。
“啊,无耻之极,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如此混蛋,真不知道他是如何活到今日的?”
“听闻这厮以前在门派就名声极差,成日与那花马一起为非作歹,今日一见,果然不假。真是如传闻那般,就是一个搅屎棍,搅到哪里,哪里就要乌烟瘴气!”
“哎哎,你先别走啊,你的肚兜,还要不要啦?这真不是我让小花偷的啊!”
望天笑发现怀里的肚兜,被慕容雪一通乱拳锤后露出了一角,他赶紧将这肚兜一把拉了出来,挥舞着朝慕容雪吆喝道。
慕容雪听了望天笑叫喊,赶紧停下身子,回头看来,可望天笑接下来的动作和话语,却让她差点摔倒,她顿时呼吸急促,咬牙切齿道:“混蛋,流氓,那,那女子的贴身衣物,怎么可以这样对待?”
慕容雪身为移魂宗大姐大,一心都在修炼之上,何时经过这种男女之事,顿时脑子一懵,浑浑噩噩起来,再加上这些日子纷乱的心绪一起,竟忍不住委屈哭了起来。
她这一哭的雨带梨花的,望天笑顿时不自在起来,感觉还不如让她掐自己来的痛快。他搓着手,有些手足无措的道:“玩的好好的,怎么说哭就哭了起来?”
听了这话,慕容雪又是在望天笑胸口一顿乱锤:“混蛋,哪有你这样跟人玩的,你能抓,能抓人家那里吗?”
“哼,那柳浪乃是柳家之人,这小狗如此打杀人家,以柳家一惯的霸道,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那些与慕容雪一起来的修士,见了这种情况,都缓缓离去,连那柳浪,都被人捞起,离开了这里。
特别是那些护花使者,本来以为能大展身手与这魔头大战一场,好在慕容雪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望天笑见慕容雪停下身子,又急慌慌的跑开了,以为她不想要了,就将肚兜抻开,在面前看了看,只见红色的肚兜上用金线绣了两只鸳鸯,正在水面上交额挽颈,鸳鸯旁,是两颗盛开的莲花,正迎风摇曳。
他一边看,嘴里一边嘀咕:“啧啧,人好看,连肚兜也这么好看。还这么新呢,唔,又这么香。就这么丢了多可惜,下次见着她,我再还给她罢!”
说着,望天笑将这肚兜又郑重的折了几折,重新塞回了怀里。
“好吧,我下次不抓了还不行么?”望天笑有些无辜的道。
“流氓!你居然还想有下次?”
慕容雪的拳头顿时挥的更快了一些,最后她实在羞怒难当,撒着泪转身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