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天笑讪讪的抽回了手,一时间有些呆愣在那里,有些手足无措,他低声试探道:“雪妹子,你要是不痛快,那就再掐会吧!”
鬼车此时从树林里迈着八字步晃了出来,刚才见气氛紧张,它就躲起来捣鼓法阵去了。
此时它几个脑袋正胡乱摇晃,激动无比:“啧啧,日暮霞尽漫天雪,原来说的是这小丫头啊!”
只见他忽然将两手向前伸去,捂在了慕容雪胸口,胡乱抓了起来,嘴里也恼怒道:“我让你掐,我让你掐,小娘皮!敬酒不吃吃罚酒!”
“啊——混蛋,我要杀了你!”
慕容雪被这忽然而来的变故吓得大惊,张大了嘴,而后就是一声刺耳的大叫。她一边叫着,一边就松了望天笑腰间的手,变成了拳头,朝望天笑胸口锤了过来。
可怜望天笑一身皮肉几乎已经练的无比结实,可慕容雪掐的那位置实在蹊跷,竟然抵挡不住,他不停倒抽凉气,真觉得就算与人打架被人砍几刀,也没这么疼过。
看望天笑龇牙咧嘴,慕容雪心中羞怒,终于发泄了一些,她恨恨开口:“你这坏人,你下次还说不说,说不说人家又小又瘪又硬,还没,还没奶了?”
“不,不说了,不说了,你这真是又大又圆又软奶又多啊,啊——”
“嗯?你说谁又瘪又硬又没奶?还让小花风紧扯呼吗?”
慕容雪咬牙切齿的在望天笑耳边低语,越说越怒,越说越羞,最后只能将这些羞怒,化成手上的力气,使劲拧望天笑。
而她整个人也几乎都贴在了望天笑身上,望天笑听了这话,顿时大惊,自己怎么就被这慕容雪认了出来?
见慕容雪松手,望天笑得意无比,手上又狠狠揉了两把,才得意道:“哼哼,哼哼,老子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就不信还收拾不了你一个小娘皮了!”
说着说着,他忽然发现慕容雪停下了手,他就低头看去,只见慕容雪正双眼圆瞪,两行清泪正从脸颊上滚滚而落。
最后一片晚霞映在慕容雪如稚脂的脸颊,长长的睫毛掩盖不住眸子里的幽怨与羞怒。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正划过她的嘴角,一片片碎落在地,将最后一丝晚霞,也给浇灭。
慕容雪听了这话,心中恼怒顿时又升了起来,手上也就又用了几分力气:“混蛋,你还说,你还说!我让你说!”
“嘿嘿嘿……”就连一旁看热闹的小花,都觉得有趣,在后面贼笑起来,被望天笑抬腿狠狠踢了几脚。
望天笑好话说尽,腰间疼痛却不见减少,还越来越疼,这些疼痛一下就转变成了无穷火气直冲脑门,脑袋被火气一冲,胆子也就肥了。
望天笑此时已经痛的龇牙咧嘴,不停吆喝:“哎呦,停手,你快停手,我错了,大姐,我错了还不行么,你快松手啊?”
他话刚说完,腰间的肉立马又被多拧了两圈,“嗯?你叫谁大姐?我就那么老吗?”
“哎呦,我的姑奶奶,哦不,大妹子,雪妹子,我错了,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快松手,快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