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这样做真的好吗?飞龙大哥怎么说都是磐石部落的第一符文战士,这样打击他,会不会太残忍了。”
鹿禹和飞龙同属磐石部落,自然不忍心看着飞龙受折磨还被蒙在鼓里。
凌霄看着桌子上的符文兽皮说道:“自从枯灵成为符文战士后,你们给他的所谓的第一符文战士的称号已经把他压得抬不起头了。
不仅是华夏部落,修城墙的几个部落都在议论华夏部落的符文战士飞龙为什么会生病。
有的人说是因为大风部落带来的几个女人害飞龙生病了。
有的人说是飞龙一个晚上睡了七八个女人然后生病了。
身为符文战士,他本应身强体壮,不畏任何病痛。
然而现在,他竟然病得如此严重,差点死去。
族长站在他面前,那冷峻的面容和严厉的目光,让他感到无比羞愧。
枯灵是枯叶的女儿,自己怎么能够打她的主意呢?
他摇摇头想要把心中的想法甩出去,可枯灵的身影在脑海里越来越清晰甚至到最后变得美丽动人。
飞龙就靠在床头,看着枯灵忙碌的背影。
枯灵细心地收拾着杂乱的房间,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女性的柔美和细心。
飞龙不禁有些心动,他看着枯灵那坚毅的脸庞,黑黑的,看起来很粗糙,但是越看越好看,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然而身为符文战士的他不允许自己生病,他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生病。
他只能默默地忍受着病痛,希望自己能够挺过去。
他心里一暖,张开口吃了下去。粥很香,咸鱼的咸香和大米的甜香混合在一起,味道很好。
枯灵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喂着飞龙。
她把飞龙扶起来靠在床头,然后开始打扫屋子。
枯灵眼睛有些红红的,她把粥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然后把飞龙扶起来给他顺气。
飞龙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他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毕竟也是一个大男人。
于是他推开枯灵的手,想要自己坐起来。
现在符文战士还少,圈子就这么大。
一旦符文战士的数量多起来就会形成一股新的势力,到时候再想处理他们可就麻烦了。
另一边,飞龙的石屋内。
不过很可惜,飞龙一共和枯灵打了四十九场,输了四十八场,还有一场是枯灵来月经肚子痛的厉害打成平手。
这样一来飞龙所受到的打击可想而知。
其实双符文的研究已经完成,凌霄随时可以让飞龙成为双符文战士。
虽然不能使用夺天术,但是有念力的帮助在战斗中自然如虎添翼。
部落里的符文战士越来越强,原来的符文战士心中自然会不平衡,严重的时候还会出现排斥甚至欺负新人的情况。
当然欺负新人这种事是凌霄默认的,只要不太过分凌霄都不会理会。
飞龙生病了。
明明烈日当空,飞龙却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浑身发冷。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与周围的阳光形成鲜明的对比。
现在华夏部落的符文战士已经突破三十个,而且已经出现符文巫战士,你觉得飞龙还承受得住这个称号吗?”
凌霄要把整个部落的战士都变成符文战士,而在这个过程中就有了大量研究对象。
于是不出意料地研究出和林天龙一样的符文巫战士,也就是符文战士掌握念力。
也有人说是飞龙的符文坏掉了,所以才会生病。
而真实的情况只有凌霄和鹿禹还有枯叶三人清楚。
是凌霄故意让飞龙得病的。
他不敢抬头看族长的眼睛,因为他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作为符文战士的资格。
很快,飞龙生病的消息不胫而走。
毕竟一个好好的符文战士突然重病缠身可是一个大八卦。
如果不是鹿禹枯灵感觉不对劲立刻报告给凌霄,飞龙恐怕凶多吉少。
凌霄走到飞龙面前冷冷说道:“生病了就要休息就要吃药,身为符文战士更是要以身作则,不然你怎么统御战士?”
飞龙惭愧地低下头,他觉得自己对不起族长。
屋子里弥漫着咸鱼和大米的香气,伴随着枯灵的动作,整个房间变得整洁而温馨。
飞龙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宁和温暖,这一刻,他仿佛忘记了自己的病痛和压力,只想静静地享受这份难得的平静。
然而他很快反应过来,自己不应该有那种想法。
她把飞龙的衣物洗净晾起来,把屋子里的杂物整理得井井有条。
飞龙看着她忙碌的背影,脸也变得红红的。
整个过程中,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枯灵没有理会他,继续轻轻地拍着他的背,直到飞龙呼吸平缓了一些才停下。
枯灵端起那碗粥,用汤匙舀了一勺,轻轻地吹了吹,然后递到飞龙的嘴边。
飞龙看着枯灵的眼睛,那双平日里充满坚定和锐利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温柔和关心。
枯灵端着一碗有大米混着咸鱼煮的粥走了进来。
“你来做什么?快出去!族长说我得的病很有可能会传染给其他符文战士。”
飞龙说完便猛烈地咳嗽起来,然后便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
但是那样只不过暂时拔高飞龙的实力,悬在他头顶的第一称号依旧在。
现在凌霄要把飞龙第一符文战士的称号去掉,让所有人都明白飞龙也是一个人类,也会生病,也会躺在**起不来。
当然还有一层隐含的意思,凌霄要打掉这些符文战士的娇气。
毕竟一个新成为符文战士的人还是需要一些磨炼,自己人又不会下太重的手,大不了以后再把场子找回来。
然而飞龙的情况有所不同,磐石部落的族人对他的期许太高了。
尤其是在出现枯灵这样更加强大的符文女战士后,几乎所有人都希望飞龙能和枯灵打一架给男人们挽回一些尊严。
咳嗽声不断,每一次咳嗽都像是要把肺咳出来。
双手冰凉,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温度。
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