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渊见状,急忙上前按住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张令史,既然刘大人都这么说了,那就按他的意思办吧。”
张扬犹豫片刻后,才满脸不甘的点了点头。
“啪!”
见他半天没有动作,刘存勋脸色更加阴冷。
重重拍了一把桌子后,恶狠狠下令道: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
张扬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刘存勋恶狠狠打断。
“草率?”
刘存勋眸子一紧,满脸不悦道:
“张扬你身为朝廷命官,应当知道,应当知道本朝断案,向来讲究真凭实据。”
没等他把话说完,刘存勋便面色一沉,语气比之前更加冰冷严厉。
之所以这样,只是担心把事情做得太过,万一传到上头会给他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不不不,我,我怎么敢质疑大人您呀!”
刘存勋厉声喝止,似乎有些不耐烦。
“此事不过误会一场,你们俩也别揪着不放了,就此翻篇吧!”
看上去,一副打算息事宁人的样子。
话音未了,鲁明春也跟着跪了下去。
“刘大人,您要是再不来,我们父子俩恐怕都要被他们折磨死了!”
“刘大人,您可以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陶渊直接把头扭到一旁,懒得与他对视。
张扬也没有理会,只是吩咐手下前去提人。
不多时,鲁家父子便被带至堂前。
“什么?”
“放人?”
“刘大人,你这是不是有点过于草率了?”
“好好好,我这就让人把他们给放了。”
“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
刘存勋面露得意之色,同时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了陶渊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来人,把让给我抓起来!”
话音刚落,身后两名手下便大踏步走了出来。
张扬下意识将手放在了刀柄之上,似乎想要反抗。
“我警告你,最好赶紧把人给我放了,否则别怪别怪本官不年情面,对你依律查办!”
混蛋!
张扬下意识的咬紧牙关,心中暗码了几句,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如今,你仅凭一封来历不明,真假难断的信件,便将鲁员外父子二人收押入狱。”
“两相比较之下,谁做得才算草率?”
这番话,乍一听言之凿凿,实则不过是在偷换概念罢了。
鲁一凡吓得面色铁青,连连摇头,哪里还敢继续纠缠。
“行了,随我一通离开吧!”
刘存勋也没多说废话,旋即并带着自己手下和鲁家父子离开了嫌疑。
“误会?”鲁一凡愣了一下,扯着嗓子嚷嚷道:“刘大人,这绝对不是什么误会……”
“闭嘴!”
“你难道,是在质疑本官?”
“张扬他毫无证据便随便抓人,严刑逼供,甚至不把您放在眼里,您可千万不能轻饶他啊!”
……
“够了!”
看到端坐高位之上的刘存勋后,脸上恐惧颓丧之色,瞬间一扫而光,露出劫后余生般的笑容。
“刘大人,您可算来了,我就知道您肯定回来救我们的。”
鲁一凡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两眼还挂着泪水。
不出所料,刘存勋只是象征性的了解一下情况,便以证据不足为由,要求放了陆家父子。
早有预感的陶渊,虽算不上毫无波澜,却也不觉得意外。
可张扬,就有点接受不了,当场便提出了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