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琳犹如一团炽热的火焰。
她的体温在上升,耳朵和脸皮在发烫,从发丝到指尖都在散发惊人热量。
女人终归有软弱的内心,渴望有个安全的港湾,想要有人能为自己奋不顾身。
婚礼在即,玛德琳即将登上人生高光时刻,也是她最无助最脆弱的时刻。
当橘猫说‘维克多.雨果要来婚礼上寻死’,女人惊骇之余也获得巨大的心理满足。
梦中才有的幻想在现实中真的出现,有人愿意舍弃生命来保护自己。
这个人年轻、英俊、富有、高贵、强大,几乎是标准的情人模版。
玛德琳的理智被冲垮,她感动,战栗,酸涩,更是爱意爆发,于是张开双臂,敞开胸怀,将小情人拥入怀中。
没有束腰和裹胸的遮挡,只有一件单薄的丝绸睡衣作为阻隔。
周青峰犹如被一团温香软玉般的凝脂包裹,充分体会什么叫‘女人是水做的’。
他在波涛中起伏,在涟漪中**漾,在花海中畅玩——香、软、柔、弹,无限满足。
动情的女人格外娇艳,像盛开的玫瑰般惹人喜爱。
潮红的脸颊,吐气如兰的唇舌,挺拔饱满的峰峦,每一处都难以描述,叫人恋恋不舍。
婚礼前,静谧的卧室,私会的男女,禁忌和狂野混杂。什么死不死的已抛之九霄云外,享受当下再说。
“维克多,答应我,别死。我愿意为你背弃道德,愿意和你**,为你独守空房,夜夜为你祈祷。
以后你便是我的爱意源泉,我的情感皈依,我的心灵港湾。求求你,别干傻事。”
周青峰心说:“这应该是个误会,但美人恩重,误会就误会吧。”
“玛德琳,你真愿意嫁给索尔男爵吗?只要你说不愿意,我就把你带走。哪怕我当场被杀也在所不惜。”
一时间,周青峰都被自己的感动的要哭——为了爱情而冲破羁绊,不顾一切的大胆表白,哪怕死亡。
哪个女人能抗住这种大招?哪怕她一贯腹黑、狡诈、无情、冷漠,内心防线也要摧枯拉朽般被攻破。
玛德琳‘嘤嘤’几声,紧紧拥抱,一吻封唇,不许小情人再说下去。
“维克多,你是不是妒忌了?索尔早就不行了,十年前就是个废物。
没关系,大胆来**吧。我要成为男爵夫人了,这样才配得上你,也更刺激,不是吗?”
周青峰心说:“我是为了正义,冲着解救美人这条来的。这要是**被杀,我还是得去深渊血战。”
可是......感情酝酿到这一步了,不偷白不偷,偷了不白偷。
这事确实刺激,婚礼正午举行,新娘子还没换装,在闺房私会情郎。
两人兴奋的直哆嗦,嬉嬉闹闹,搂搂抱抱,磨磨蹭蹭,恨不能干柴烈火......
啊......一声惊呼打断了丧失理智的两人。
卧室门口突然冒出女孩,打扮的像个粉嫩的洋娃娃,呆愕的看着梳妆台上衣衫不整的母亲和......
“这家伙是谁?”
女孩语调饱含惊疑。她跟母亲关系不好,却知道母亲一贯守贞,从未传出过任何桃色绯闻。
没想到啊,这要结婚了,闺房里居然出现个陌生男人,还做了些不堪入目的事情。
雷纳德追着女孩进来,慌乱道:“薇薇安,别进去。”
**而相拥的男女呆住了。
就这时,窗外又传来爪子挠墙的声音。
一只肥肥橘猫费尽全力趴上窗沿,挤出个猫头,眼睛溜溜的盯着卧室。
当看到卧室内几人静止的模样,橘猫急切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朕错过什么精彩剧情吗?”
周青峰一扭头,瞪着橘猫,“你怎么跑来了?”
“朕来看你怎么死的?”
“你看到了,我已经社死。”
周青峰松开玛德琳,不忘在女人脸上亲一口,“我先处理一下这只讨厌的橘猫,婚礼上见。”
玛德琳柔弱的‘嗯’了声,还扭动腰肢,将穿着的丝绸内衣当场脱下,递出去当定情信物。
“去吧,我的爱。我来解决剩下的问题。”
周青峰收下带着女人体温的丝滑内衣,揪着橘猫后颈,飞快的从窗口跳了出去。
橘猫大声抗议,“刁民,别以为朕眼瞎,朕看到你跟玛德琳抱着亲亲,朕要去告诉艾莉丝。”
“死猫,别逼我丢你上房顶。”
橘猫‘哼哼’两声,表示自己掌握罪证,绝不屈服。
周青峰立马服软,“好吧,别告诉艾莉丝。这其实是一场误会,我慢慢跟你说。”
“误会好,我喜欢误会。误会才有戏剧性。”橘猫愈加开心。
少年和猫一溜烟走了,雷纳德也立马逃离事发现场。房间里只剩母女俩。
玛德琳先深呼吸,喊来自己的贴身侍女,没事人似得开始更衣换装。
少女则疾步走到母亲面前,再次问道:“他是谁?”
玛德琳在女儿面前一贯弱势,此刻却安之若素的答道:“你知道的,最近他的名字在城里广为流传。”
“不,怎么可以是他?父亲还打算......打算.......”女孩脸色一白,死命摇头,哭着坐在床边。
玛德琳自然皱起眉头,反问道:“你父亲打算做什么?”
女孩却只哭不说话。
周青峰以飞快的速度逃离玛德琳的卧室,同样飞快的向橘猫交代事情的前因后果。
“所以你这刁民利用自己将死的现状制造误会勾引了情难自禁的美艳新娘?真是太无耻,太卑鄙了。”
了解诸多细节后,橘猫兴奋的说话都打结,“维克多,还是你会搞事。在天堂山可没这种好玩的乱子。”
周青峰也觉着今天的经历很好玩,一人一猫聊的津津有味,只有待在少年口袋里的伊西斯时时报以冷哼。
回到独栋别墅,谢尔顿递来一叠社交请柬,都是参加婚礼的各路来宾送来的邀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