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楚世锦未见楚钧,不禁蹙眉,“众卿平身!”
大臣们起身后,他身旁的小太监开口道:“谁有本要奏,呈上来!”
…
啪!啪!啪!
静鞭裂空,声震九阙。文武分列,鱼贯入乾元殿。
楚钧府邸虽在内城,纵快马加鞭,半时辰后动身亦难准时。
“蠢材!备车辇抬殿下入宫。“苏启元叱道。
“公公高明!属下愚钝,竟未思得此策,不愧御前常青树。“
“非也!“苏启元上前扣住楚钧脉门,凝神细察,眉头渐舒:“殿下乃是肾水亏虚过甚,恐未好生调理。“
“速命人备参汤,咱家这里有颗补津固肾丸,服下半时辰便可转醒。“
岳辰一怔,偷眼打量苏启元,暗忖:这阉人怎存这般男子用药?
“陛下!”工部侍郎崔文举出列:“臣劾十四皇子向工曹属官索贿五十两纹银。”
“陛下!”刑部主簿田俊紧跟着奏道:“十四殿下当街调戏醉月楼东家之女,欲行不轨。”
“陛下!”户部郎中谢雅山亦上前:“臣劾十四皇子私占民田,欺压良善。”
“启禀陛下。”礼部侍郎秋松出班奏道:“臣劾十四殿下不遵礼法,肆意妄为。”
“十四皇子如何不知礼法?朕怎么不知道?”楚世锦好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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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厚辰平静说道:“儿臣奏十四弟,不守诚信,玷污皇室威严。”
“请父皇降旨,让他履行交易。”
楚世锦神色淡然,不悦道:“这种小事,也需拿到朝堂上来商议。”
话未说完,苏启元擎出玄铁令符,寒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见此符如面圣!尔等速去唤醒十四殿下!”
岳辰后襟已叫冷汗浸透,忙不迭扑到床榻前,扯着嗓子一声声唤楚钧。
文武百官缄默不语,无人上前。
这时候,大皇子楚厚辰站了出来,拱手道:“父皇,儿臣有本要奏!”
楚世锦眯眼:“讲!”
诸皇子位列班首。
楚世锦玄衣纁裳,冕旒垂珠,端坐龙庭。“正大光明“鎏金匾下,天子威仪赫赫。
诸皇子加之文武百官,躬身行礼,山呼万岁:
岳辰连声奉承,实则早暗遣人在马车内铺就软褥。
不多时,宫人簇拥车辇疾驰皇城。
车厢内,宫女不住往楚钧口中渡参汤。补津固肾丸甫入喉,那饱经摧残的肾腑竟如枯木逢春,渐复生机。
“瞅什么瞅!“
“此乃陛下暂存之物。“苏启元老脸微赧,点破他心思。
岳辰忙吩咐下人备汤,忽又顿足:“公公,纵是殿下半时辰转醒,也赶不及早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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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日前擅动清思殿镇国神器,有违祖宗法度。”秋松回道。
“此事朕已知晓,特赦其罪。”楚世锦淡然驳回,若非楚钧触动镇国神器,又岂会引发断虹剑鸣?
更遑论觉醒其天赋了。
“大皇子,平日里是不是太过清闲了?”
楚厚辰脸色一变,连忙拱手认错:“请父皇恕罪,儿臣再也不敢了。”
“嗯。”楚世锦亦是懒得追究楚厚辰,挥挥手,道:“其他人还有事情么?”
不出意外的话——还是出了意外。
楚钧鼾声如雷,明明壮得跟牛似的,可就是叫不醒。
“莫不是殿下中了毒?“岳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