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茜儿再度轻叱一声:“闭嘴!这句本宫亦能听见。”
楚钧欲哭无泪,他哪能想到,万茜儿还有能偷听的心声本事。
一想到,日后自己一点隐私不剩,他沮丧用被子盖住自己,呼呼大睡过去。
楚钧四仰八叉摔进马车软垫,揉着撞红的尾椎骨龇牙咧嘴:
“妖妇果真狠辣,想要谋杀亲夫!”
话音未落,神识如寒刃刺入灵台:
“不去!”楚钧梗着脖子,“本皇子在大月欺男霸女逍遥得很,到上界当孙子么?”
“没出息!”万茜儿丹凤眼倏然眯起,忽又指着远处青铜棺笑道:“那姓叶的气运已被你破了七成,不想亲眼看他道心崩毁的模样?”
楚钧挠头望向姜向薇:“可娘子差点把他劈成两半…得饶人处且饶人,下次再坑他点气运算了。”
“小冤家这话好生伤人…”万茜儿慵懒支起玲珑身段,墨色鲛绡顺势滑落,露出羊脂玉般的肩头。
她故意将丰盈雪脯抵住楚钧颤抖的拳头,蔻丹指尖游走在他暴起青筋的脖颈:
“若非本宫与姜妹妹替你重塑根基,就凭你那虚浮修为…早该经脉尽碎了。”
“老太君误会了,北蛮自十年前那场大战失败后,至今不敢再次犯境。”
楚世锦先是解释一句,而又说道:“朕唤二位卿家来此,实为一件私事。”
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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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杨老太君夫家已经无人,唯独剩下母家两位侄孙,便是大月第一才女杨珍与其亲弟杨宗。
至于赵龙将军一家,虽无这般显赫战绩。
紫檀狼毫重重搁在奏折堆上,惊得鹤嘴铜炉青烟一颤,楚世锦抬眼望着阶下两位重臣。
杨老太君银丝绾成凌云髻,玄铁虎头杖在地砖叩出清响:
“老身斗胆,陛下夤夜召见可是北境生变?”
“三个月又三个月,三个月后又是三个月,整整一年!”
“足足一年,你知道这一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焚天棺内。
而他打败新晋天骄叶不凡的事迹,亦如瘟疫般在明月城乃是整个大月国传开。
…
皇宫,御书房内。
“再让本宫听见半句浑话,便将你那条惹祸的舌头穿个银铃。”
“哼,本皇子不说就是。”楚钧嘴上告饶,指尖却在车帘画写“毒妇”二字,暗忖道:
“呸,又不是你求着本皇子舌头的时候了?”
“废物!”万茜儿广袖怒卷,将他甩出棺外:“滚去把《天魔功》抄三百遍!”
…
噗通——
“呸!”楚钧目光扫过万茜儿颤巍巍的雪峰,又掠过姜向薇袍衩间若隐若现的**,重重哼了一声:
“你们不过当我是拉磨的驴!”
“好啦”万茜儿纤指勾住他下颌,吐气如兰:“待我二人伤势痊愈,带你去上界称尊做祖,岂不比在大月快活?”
然七岁便跟在楚世锦身边伺候,长大后更随楚世锦七战北蛮。
一身上下五十三处伤,其中有四十一处是为楚世锦受的。
他与苏启元,可说是楚世锦在这世上最信任两人。
杨家。
楚家四代从戎,满门忠烈!
杨老太君的父亲、大哥、二哥、夫君、儿子皆为镇守北蛮入侵战死沙场,尸骨无存!
楚钧怒视二女。眉宇间凝着经年积压的疲惫,眼底翻涌着困兽般的不甘。
每当姜向薇的毒性稍有缓解,万茜儿便似嗅到血腥的妖狐,将他体内真气抽丝剥茧般榨取。
周而复始…复始周而…无穷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