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爷一想到远去县城的孙子心中不免想念。
“原来如此,可我们这些天倒没遇见什么奇怪的事,所以就先住着吧,如果真有问题,在下一定告知张老爷。”
沈浪微微点头道。
张老爷挥手让仆人下去,又对沈浪夫妻面露抱歉道。
“张老爷不必如此,在下与家人这几天住下来,感觉这青岩台环境清幽雅致,离集市又不远,生活便利,确实是个好地方,凶宅之说怕是夸大其词了。”
沈浪摆摆手。
张老爷继续问道。
“青岩台,这还是贵府张文大管家卖于我的。”
“嗯!?张文?”
“沈先生,安顿下来之后可有想做之事啊?”
“在下想做些教书育人,孩童启蒙之事。”
沈浪笑道。
沈浪满面笑容,摆摆手道。
他有系统奖励的银钱,未来只会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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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没问题,不过先生,贵学堂收学资几何?虽说这十里八乡近些年还算风调雨顺,但普通人家中再添上一大笔开支怕是难以承受啊!”
张老爷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张老爷,在下沈浪,沈倾城,这位是内人唐婉,冒昧来访,万望海涵。”
沈浪抱拳拱手。
“张老爷万福。”
“好,先生今后要开学堂,可想好放在何处了?我张家在周边几个大集都有宅院,可以匀出一间给你做办学之用。”
张老爷倒也不强求,立刻将话题转向办学之事。
“青岩台前院有间大通铺,稍作修改便可纳入学堂之用,无需另找地方,在下不过一介童生,连秀才都不是,到时候还得劳烦张老爷放出话去,本学堂只予幼童启蒙,教书识字,如有到了上学年纪的孩童,又愿意读书识字,便可送至宅院之中,男女皆可,一视同仁,当然,家境稍好的我倒是建议去其他书院读书,毕竟在下才疏学浅,生怕误人子弟。”
现在宅中阴桩都解了,再还回去可亏大发了。
但张老爷的表现又不似作伪,一下子让他心中冒出无数猜测。
“实不相瞒,我那孙子月余之前,进去住了几天,有一日晚上吓晕过去躺在天井之中,还是起夜的老妈子看见了,喊家丁们给抬回府的,醒来之后非说宅子里闹鬼,等身子养的差不多了,便去秦川县城长住,再也不肯回这江湾集了,哎……你说这事闹得!”
张老爷的笑容立刻消失殆尽,眉头一皱,召来一位仆人,开口问道:“怎么回事?那座凶宅如何能卖与先生!真是胡闹!我不是吩咐过暂时不卖了吗!?”
“老爷……张管家说回了乡下,已经好几天了,小的也不清楚,要不……要不让人去喊他回来问问?”
“哎,算了算了……沈先生下人自作主张,实在抱歉,他将宅子卖了多少钱,我让下人取来,等会再找间靠近集市的好宅子给你。”
心中不免冒出一丝疑惑,今日来张府,他并未看到卖宅子的张管家。
张老爷好像也不知道此事,这很奇怪。
“哦!好啊好啊,你夫妻二人现如今住在哪里?”
他这话也是存了试探的想法,如果学资太贵,一般人家可上不起。
而有钱人家又不会送孩子去一个童生办的学堂开蒙,这年头,有名望的老师还是很重要的。
“来我学堂求学,需自带米粮饭食,有闲钱的,置办些笔墨纸砚,没钱的,用水粘手在桌板上写写画画也就行了,至于学资,给点米面也行,给点布匹也可,实在没有在下也不强求,但就一点,我这学堂只选招二十人,否则多了我也带不过来。”
身侧的唐婉也给张老爷行了个礼。
“哈哈哈,客气啦,二位来江湾定居,乃是好事,来人,看座!”
眼前的富态老人笑容满面,手抚长须道,待两人坐下,又开口道: